許長龍揹著手站在櫃檯前,臉色冷硬,嚴陣以待。
所有人都盯著四周動靜,敢有可疑人物靠近,直接亂弩射殺。
來往的客人見這陣仗,都心裡有數。
肯定有大人物在上面消遣,不敢多嘴,匆匆而過。
就在這時,芳華屋的門“吱呀”開了條縫,一個披著外袍的身影探出半步,又飛快地縮了回去,門“砰”地重新關上。
這一下引起了幾名黑衣死士的注意,紛紛望過去,可門已經關死了。
許長龍沒太留神,腦子裡還在琢磨待會兒自己也去尋個美人樂呵樂呵。
“長龍哥,劉太爺那邊好像有點不對勁。”一名死士指著門口低聲道。
“不對勁?能有什麼不對勁?”許長龍皺眉。
那可是新任衙門太爺劉鳴山的房間。
“剛才好像有人披了件袍子探出頭,看了一眼又縮回去了。”
“許是劉太爺吧。”許長龍不以為意,“大人物都謹慎,怕行蹤露了。你小子懂什麼。”
他心裡還暗自鄙視了劉鳴山一句,不就是玩個女人嗎,至於這麼藏頭露尾的。
“嘿嘿,還是長龍哥見多識廣。聽說大人物都喜歡蒙著眼玩,刺激。”那死士嘿嘿一笑,神色曖昧。
“滾蛋,少看點雜記畫本。”許長龍笑罵了一句,其實他自己也愛這調調。
給姑娘眼上蒙層紗,朦朦朧朧的,更能勾出男人骨子裡的獸性。
“長龍哥回頭可得帶兄弟開開眼。”死士連忙恭維。
“行,好好盯著差事,少不了你的好處。”許長龍拍了拍他肩膀。
“多謝長龍哥!”
“行了,少廢話,盯緊點。”許長龍目光重新落回採花閣門口的光景。
“是!”
……
芳華屋內,宋青山退回臥房,臉色平靜。
剛才他披著劉鳴山的外袍開門試探,外面的情形盡收眼底。
二十名死士守著走廊,人人身上都帶著弓弩。
“守衛倒是夠森嚴。可惜,還是算漏了一步。”宋青山負手而立,冷笑一聲,“趙坤,劉鳴山,今天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但他沒貿然動手。
外面明著二十人,暗處指不定還有埋伏,他一個人硬闖容易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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