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當下派遣親衛聯絡許賢。
與此同時,督察府裡。
“什麼?他真動手了?就憑他那點人手?”許賢的聲音裡滿是驚訝。
“還有安樂縣的王伯遠也來了。趙坤綁了人家妹妹,設局想一石二鳥,結果被青山從背後抄了老巢。”親衛簡單解釋了一句。
“清平縣這地界,也該換個拎得清的人扛旗了。”許賢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這事我會盡量壓著,但劉家那邊……不好辦。我們盡力吧。”
……
夜色漸深,萬籟俱寂。
屋內,宋青山臉色還有些蒼白,帶著深深的疲憊。
不過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結痂止血,沒什麼大礙了。
張順飛的傷勢也穩住了,再調養些時日就能痊癒。
只是宋青山這一戰連番死戰,又強行逼箭、給人療傷,真元幾乎耗空,早已油盡燈枯差不多,全靠元珠那點氣息吊著。
“青山兄弟,大恩不言謝!”張順飛站起身,衝著宋青山重重一抱拳,“日後但凡有用得著我張順飛的地方,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他心裡清楚,這次傷得極重,要是沒宋青山,他這條命早就交代在採花閣了。
“哈哈,順飛兄客氣了。”宋青山擺了擺手,朗聲笑道。
“青山哥,你真的沒事了嗎?”這時王楚然走出來,臉上帶著倦意,顯然一晚上都沒怎麼睡。
“沒事了,讓你擔心了。”宋青山站起身,衝她笑了笑。
“青山兄弟,這次多虧了你!”王伯遠大笑著走過來,伸出大手,“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
宋青山伸手,和他緊緊握在一起。
“遠哥說笑了,劉鳴山和趙坤本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宋青山笑道,“以後還得遠哥多多關照。”
“跟我還見外?說起來,咱們還是老鄉呢,都是安樂縣出來的。”王伯遠笑道。
宋青山也爽朗大笑:“小時候就常聽遠哥的名號,仰慕得很。”
這話倒是實話,當年王伯遠在安樂縣的名頭,確實是年輕一輩的傳說。
“好了楚然,讓青山好好休息,他耗損太厲害了。”王伯遠見宋青山眉宇間滿是疲憊,連忙開口。
“嗯嗯,青山哥你快去歇著吧。”王楚然連忙點頭。
“好,你們也早點休息。我回自己屋子。”宋青山點點頭。
走到門口,他腳步頓了頓,心裡莫名升起一絲愧疚。
鳳姐再怎麼說也是趙坤的女人,一日夫妻百日恩,趙坤死了,她心裡肯定不好受。
“罷了,總躲著也不是事。”宋青山嘆了口氣,取出鑰匙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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