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蘭楠嬌嗔著靠在他懷裡，“我現在除了依靠你，還能靠誰。”
“是啊，你只能依靠我。”宋青山語氣霸道，指尖劃過她的髮絲，“除了我，誰也別想碰你。”
“宋青山，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下賤？”蘭楠幽幽開口，眼神黯淡了幾分，“你殺了我的男人，我卻還在你身下承歡。”
宋青山聞言沉默下來，望著屋頂的雕花，沒立刻接話。
蘭楠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掠過一絲難以言說的憂傷。
“沒有的事。”宋青山長嘆一聲，側過身看著她，“你動情，是體內元陰翻湧、氣血躁動，是人的本能，算不得卑賤。”
“這又有什麼區別？”蘭楠嬌哼一聲，別過臉去。
“當然有區別。”宋青山緩緩道，“山頂那一次，是我強要了你，引動了你的元陰之氣；現在是你心甘情願跟著我，你有妹妹要護，我能給你們姐妹庇護。說白了，眼下是強者為尊，再加男女情慾，才走到這一步。我從沒覺得你卑賤，相反，你肯為妹妹犧牲自己，很了不起。”
“口是心非。”蘭楠嬌罵一句，心裡卻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她一個孤女帶著妹妹在江湖上漂泊，能依靠的，從來只有自己。
現在，多了眼前這個男人。
“我說的是真心話。”宋青山語氣柔和下來，“俗話說先有肌膚之親，後有日久生情。總有一天，你會真心愛上我。”
“哼，不可能。”蘭楠嘴硬，耳根卻悄悄紅了。
“人人都這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覺得他就是全世界；等經歷多了就會發現，有些人終究只是生命裡的一道風景，只能留作回憶。”宋青山看著她，認真道，“但愛人分合無常，親人卻是一輩子的。”
“親人？”蘭楠嗤笑一聲，“你明媒正娶的道侶只能有一個，我們這些人算什麼？連名分都沒有，連孩子都不能光明正大生，怎麼算親人？一輩子躲在暗處見不得光？”
“我會讓你們每個人都成為我的道侶，包括你。”宋青山語氣誠懇，眼神無比認真。
“不可能。世俗禮法不允，宗門規矩也不許。”蘭楠冷冷道，並不信他的話。
“誰說的？”宋青山眼睛一亮，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等我有了實力，自立山門，自己定門規。到時候三妻四妾，名正言順，誰也管不著。”
蘭楠聞言直翻白眼。這話聽著荒唐，簡直像痴人說夢，可對上宋青山認真的眼神，她心裡竟莫名生出一絲期待。
“你真能做到？”蘭楠眸子亮晶晶的，盯著他追問。
“能。相信我。”宋青山語氣斬釘截鐵，“蘭楠，我既然要了你，就一定會給你一個名分，就算拼上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其實不止是蘭楠。夙雲霓、葉青禾、王楚然，還有莫清弦、孟凌煙、沈霜月……
她們都跟著自己，總不能讓她們一輩子都活在暗處。
建立自己的宗門勢力，讓她們都堂堂正正站在自己身邊，這才是自己該做的事。
他知道這條路很難，九死一生，可他信自己能闖出來。
“謝謝你，青山。”蘭楠靠在他胸口，語氣軟了下來，眼神柔情似水。
“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我們現在經歷的，不過是人生的開端。”宋青山摟著她，輕聲道，“你既然跟著我，我就會盡我的本分，護著你們姐妹。”
“也許吧。”蘭楠眼神迷茫，望著虛空，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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