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楠身子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著他，眼裡滿是震驚。
“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宋青山輕嘆一聲，“錯的是他一個人，禍不及家人。”
“謝謝你，宋青山。”蘭楠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感激，眼眶都微微紅了。
“你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宋青山上前，輕輕摟住她的腰，“去吧。”
“嗯。”蘭楠點點頭，掙開他的懷抱，轉身走進了臥室。
宋青山獨自坐在客廳的軟榻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複雜。
宗門霸業，紅顏相伴……真不像話本里寫的那麼容易。他現在才算真切體會到了其中的難處。
人性，貪婪……
自己捨不得殺蘭楠，不也是一種貪婪？貪她的美色，貪她的身手，還有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男人嘛，總捨不得對自己的女人下狠手。
“師孃，我忽然覺得好累。”宋青山在識海里呼喚煙華師孃。
“傻小子，這點事算什麼。”煙華笑罵的聲音傳來，“等你經歷得多了，就什麼都懂了。專心修煉，好好護著身邊的人就行。女人們之間，讓她們自己慢慢磨合。”
“慢慢磨合？”宋青山苦笑，“哪有那麼容易。”
“正因為不容易，磨合出來的才是真情。”煙華笑著解釋，“人都是有自己心思的，有摩擦太正常了。磨過了，心也就穩了，情也就真了。人這一輩子，求的不就是一份真心嗎？”
宋青山聞言，心裡的迷霧漸漸散開，眼神也清亮了不少，望向窗外的黑夜，像是看透了什麼。
“當然，磨合不是讓你到處沾花惹草。”煙華又補了一句，告誡道，“凡事隨緣，不然遲早惹出大禍。”
“知道了師孃。”宋青山嘿嘿一笑。
他也不是那種飢不擇食的人，真要是那樣，採花閣那麼多姑娘，他早去了。
他不僅不去，還想著以後有機會了，把採花閣那些可憐姑娘都安頓好，能幫一把是一把。
“對了，還有件事。”煙華忽然笑嘻嘻道，“你修煉了青冥元經，真元純陽凝實，尋常女子和你同房，是懷不上孩子的。”
“什麼？！”宋青山臉色大變，差點跳起來。
不會吧？難道自己要絕後？
“急什麼。”煙華沒好氣道，“你行房的時候逆轉功法，讓真元內斂不洩，不就成了？”
“原來如此！哈哈……”宋青山恍然大悟，放聲大笑。
這功法還真是神奇。
“行了，沒別的事別喊我，我要調息了。”煙華的聲音漸漸淡了下去。
“知道了師孃，您歇著。”宋青山連忙應道。
他起身走進臥室，鳳姐還躺在床上昏迷著，臉色蒼白，眉頭微蹙。
“青山，我用迷香讓她接著睡了，省得醒了又折騰。”蘭楠見他進來，起身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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