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哥，我知道你想問啥。不過沒盟主的吩咐，我可不敢亂講。”虎猛帶著點歉意道。
他哪能不懂宋小凡的心思。
“咳，沒事。”宋小凡乾咳一聲，心裡反倒挺滿意。
哥哥手下的人，忠心第一，本事還在其次，這就對了。
“不過有一點我敢說——沒有盟主，我這條命早沒了。”虎猛語氣恭敬，“而且小凡哥，盟主常提起你，說你也是軍中出身。”
“真是想不到，我哥居然走了這條路。”宋小凡仰天嘆了口氣。
他眼光毒，早看出來自己三哥現在是一方霸主，不然哪來這麼大的威勢。
王伯遠的名號，他以前聽軍中戰友提過，那是安樂縣的天。
有幾個知交退就投了王伯遠，還勸過他也去。本來他也動過心，可後來三哥一個傳信過來，他就改了主意。
“是啊，我自己也沒想到。”宋青山緩步走過來，眼角的溼意早已散去。
他望著這片熟悉的竹林，小時候兄弟幾個跟村裡娃捉迷藏，就在這林子裡。
一晃眼，都長這麼大了。
“哥，今天我才算真懂你當初說的話。”宋小凡轉頭看著他笑，“我原先還當你跟我吹呢。”
“臭小子，我什麼時候跟你吹過。”宋青山笑罵一句，走到他身邊，目光落在竹林深處。
他深深吸了口氣，滿是竹葉的清香。
小時候他常摘這竹葉煮茶，清苦回甘，那才是正經的竹茶。
“哥，你就跟我透透底唄。”宋小凡嘿嘿一笑，“虎猛兄弟嘴嚴得很。”
虎猛在旁邊只能苦笑。
“也好，今天就跟你說清楚，路怎麼走，你自己選。”宋青山眸光望著竹林深處。
他沒打算逼弟弟加入燼天盟。是進官府，還是宗派，或是幹別的，他都全力支援。
“嗯。”宋小凡點頭。
“清平縣，你知道吧？”宋青山看著他。
“知道啊，不就是你之前待的那個縣嘛。”宋小凡當然清楚。
“現在的清平縣，我說了算。我們叫燼天盟。”
宋青山緩緩開口，把自己怎麼起的家，怎麼一統清平縣，又怎麼跟泰山郡狂野宗結的仇，一五一十跟弟弟說了。
唯獨自己《青冥元經》的來歷、修為精進的核心秘密，他沒說。
不是不信弟弟，是時機未到。
宋小凡聽得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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