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大大方方回應道。
“咳咳咳，爺爺可是說的真心話哦，我的孫女豈能平庸？咳咳……”看見月兒翻白眼，汪金泉只能用咳嗽來停下。
“哦，說個正事，那鍾寅悟出了裂金劍意，六品。”汪金泉臉帶笑意，放下茶杯，“你知道嗎？”
“知道。”
“你不高興？”
月兒歪了歪頭：“我為什麼要高興？他悟出劍意是他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大長老跟我提過好幾次了，想讓你和鍾寅定親。”
月兒的臉色變了：“爺爺——”
“我知道你不喜歡他。”
汪金泉擺了擺手，“我叫你來，一是讓你知道鍾寅的優秀，二是讓你即便不喜歡他也要有所準備。大長老在宗門裡經營了幾十年，勢力根深蒂固。鍾寅悟出六品劍意之後，大長老的地位更加穩固。你心裡要有數。”
月兒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
汪金泉看著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再說話。他沒什麼要問的了。
孫女的心思他大概明白，但明白歸明白，有些事不是明白了就能由著她去的。
月兒行了一禮，轉身出了大殿。
煉丹堂。
月兒從議事大殿出來，直奔煉丹堂。今天是她和司徒丹約定的日子，十二枚頂級煉體丹應該出爐了。
煉丹堂是一座三層樓閣，飛簷翹角，古意盎然。月兒上了二樓，煉丹房的門關著。她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聽到裡面丹爐嗡嗡地響，沒敢敲門。煉丹的時候打擾是大忌，這個規矩她懂。
等了一個時辰，門開了。一股藥香從裡面湧出來，月兒吸了一口，覺得渾身上下都舒坦。
司徒丹站在門口，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上還有汗。他把一個小瓷瓶遞給月兒。
“十二枚。拿去吧。”
月兒接過瓷瓶，握在手裡，朝司徒丹鞠了一躬，轉身下了樓。她沒有急著去雜役殿，先回了自己的住處，把瓷瓶小心地收好。明天再去，今天太晚了。
煉丹堂的二層偏殿裡，肖瑤正對著滿桌的藥材發呆。
她來煉丹堂已經好幾天了，每天都在學辨認藥材。今天司徒丹給了她一個新任務——從一百味藥材中挑出三味年份最久的，一味都不能錯。
她閉上眼睛，木行靈力探入藥材。年份久的藥材，靈力探進去感覺沉沉的、厚厚的，像摸一塊老木頭。年份淺的藥材，感覺輕輕的、薄薄的，像摸一片嫩葉。她把三味藥材挑出來，放在司徒丹面前。
司徒丹看了看，沒有說話，又添了二十味藥材。
“明天，從這裡面挑出四味。”
肖瑤看著那一百二十味藥材，深吸一口氣。練吧。
礪劍堂，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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