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事堂的隊伍慢慢往前移。
有人拿到玉牌後低聲說了一句：“我先回去收拾東西。”
他旁邊的人說：“天亮之前在後山斷崖集合。”
“知道。”
第二日清晨，後山斷崖前。
風從斷崖上方掠過，吹在站在最前面幾個人臉上，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和溼氣。
兩百名弟子已經到齊了，沒有人說話，只有衣角被風吹起的聲音和偶爾移動腳步時踩到碎石發出的輕微響動。
過了一會兒，有人低聲說了一句：“一百年了。這扇門總算開了。”
旁邊的人接了一句：“聽說第三層有五階妖獸，元嬰巔峰才能進。”
第三個聲音插進來：“第一層也有四階的，運氣不好碰上了也夠嗆。”
站在前排的一個弟子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人：“你帶了幾張符？”
“三張爆裂，一張護身。你呢？”
那人說：“我帶了兩瓶回靈丹，沒帶符。”
前排的弟子嗯了一聲：“那進去之後跟緊點。”
一個肩膀上揹著長弓的弟子從人群后面擠到前面來，朝青石那邊看了一眼：“裡面能飛嗎？”
旁邊有人應道：“不能。秘境裡面有壓制，飛不了太高，最多離地三尺。”
那人摸了摸弓弦：“那就行了。”
“聽說裡面有至少百年份的靈草，真的假的？”
一個身材壯實的弟子低聲問道。
他旁邊站著個瘦高個，像是訊息靈通的樣子：“真的。宗主的原話是‘外面尋不到的品相’。能讓他這麼說的，不會差。”
斷崖邊的風還在吹，有人低頭檢查腰間的儲物袋，有人把劍拔出來看了看刃口又插回去，有人往懷裡摸了摸確認玉牌還在。
一個站在後排的弟子隔著人群對前面喊了一句：“你帶了辟穀丹沒有？”
前面的人側過頭：“帶了五瓶。你呢？”
“我只帶了兩瓶，夠吧？”
“第一層應該夠。不夠就出來。”
“或許裡面能找到好東西，那就可以在裡面待更久了！”
“對呀！”那人一拍額頭，“我怎麼沒想到呢？”
青石上的陣紋還是暗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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