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段宇飛和汪明陽的靈力卻彷彿永遠也耗不盡一樣。
金丹在丹田中高速旋轉,天地間的靈氣源源不斷地被吸附過來,匯入二人體內轉化為新的靈力。
雖然妖獸的攻擊時不時會給他們帶來一些傷害,但是都是些小傷,影響甚微。
他們的傷勢也在靈力的修復下快速癒合,方才被風刃劃出的傷口此刻已經結痂,被火球灼傷的部位皮膚正在重生。
再次經過一個時辰的鏖戰。段宇飛的銀劍不知斬出了多少道三色劍虹,汪明陽的水行劍幕碎裂了不知多少次又重鑄了多少次。
儘管是金丹境,但是經過如此高強度長時間的連續廝殺,他們也感覺靈力運轉凝滯卡頓,劍虹綿軟無力。
好在天上的兩頭裂風鷲也終於支撐不住,其中一頭被段宇飛凌空追斬,三色劍虹從它的胸腹貫穿而過,龐大的鳥屍從空中墜落砸在地上,揚起漫天煙塵。
餘下的那頭裂風鷲發出一陣淒厲的長嘯,調轉方向朝遠處遁逃而去。
領頭的一頭影豹剛剛凝聚出新一輪的光彈還沒來得及射出,汪明陽的水行劍意已經到了它的身前,一道極細的青色水線穿透了它的咽喉。
與此同時,又一頭赤鬃獅被段宇飛的三重劍意切開了半邊身軀。
剩下的妖獸終於崩潰了。
它們拋棄了陣型,各自四散奔逃。
銀甲犀牛朝西邊衝去,僅存的兩頭影豹朝東邊一閃而沒,最後一隻裂風鷲拖著受傷的翅膀拼命向高空攀升。
片刻之後,曠野上除了遍地的妖獸屍體和兩個喘著粗氣的金丹修士之外,再無他物。
段宇飛拄著銀劍站立,額頭和脊背全是汗水,胸口的衣袍被撕裂了幾道口子,露出下方的血痕。
但他的雙眼亮得驚人,體內金丹再次運轉如飛,靈力還剩下三成左右。
汪明陽的情況也差不多,青龍劍上的劍意雖然黯淡了些許,但只要他稍加休息,隨時可以再次重回巔峰。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慶幸妖獸都逃了,也沒有妖獸再過來,否則這樣再戰鬥不到一個時辰,兩個人都可能靈力枯竭。
現在,趁沒有妖獸,先把妖獸妖丹收取,然後趕緊先把靈力補充回來。
兩人一陣手腳忙亂,把二十幾頭妖獸妖丹剖了出來,把它們全收進儲物戒指裡面。
段宇飛將它們全部收起來後,又順手挑了兩顆品相最好的妖獸心臟取了出來。
這兩顆妖獸心臟足足有臉盆那麼大。
“汪師弟,你先調息療傷,把靈力補回來。我給你烤個妖心。”段宇飛目前的狀態比汪明陽好一些,金丹二重恢復起來也快些。
“那好,辛苦段師兄,小弟我先休養補充靈力。”汪明陽沒有客氣,就地盤膝坐下,閉目調息,體內靈力開始沿著經脈緩緩運轉,將方才戰鬥中受的輕傷逐一修復。
段宇飛又從儲物戒指中摸出幾樣隨身攜帶的炊具和香料。他常年在外歷練,野外生火烤制妖獸食材是家常便飯。
生火、架肉、細火慢烤,動作嫻熟得很。不多時,烤妖心的香氣便瀰漫開來,濃郁的肉香混著靈力的氣息,將周圍幾十丈的血腥味都壓了下去。
小半個時辰後,汪明陽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經過這番調息,他體內殘餘的輕傷已經盡數痊癒,靈力也恢復到了九成以上,金丹一重的氣息沉穩綿長。
“醒了?正好。”段宇飛用匕首將烤好的妖心切成八份,碼在金屬盤子裡,撒上一把香料,遞了一塊給汪明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