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迷當仁不讓地擋在所有人的最前面,抬頭直視著那道銀白色的虛影。
只要不是本尊,只要不是分身,只要只是一縷殘留的意識,再強大也有限,那就根本不用怕她。
雖然方才那一擊的餘威還在房間中迴盪,但他已經迅速判斷出了眼前的局面。
這縷意識每一次發力都會消耗一分,只要有足夠密集的攻擊,總有耗盡的那一刻。
“仙尊大人。”
肖迷的聲音平緩,不急不躁,而且客客氣氣,“您說要將我們終生囚禁於此。可您想過沒有,您這具身體不過是一縷留在此間的殘存意志罷了,依託於這塊神位牌才能存在。您每一次發力都會消耗一分氣息。我們五人雖然修為不高,但好在我們有五個人。您想想,要是我們輪番上陣的話,一次耗您一絲氣力,那麼百次千次,那就會把您這具意識身體耗成虛無的!”
肖迷眼裡有絲笑意,他這番話很明顯,表面上是陳述事實,實際上是讓那縷意識看清楚形勢。
那銀白虛影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意。她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的五人,語氣中滿是自負。
“哈哈哈哈,就憑你們?狂妄!”
她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們只是五個普通修士,而且還只有兩個堪堪踏入金丹境,剩下三人連金丹都不是。呵呵,至於你,雖然有些古怪,能擋本尊一擊,但也僅此而已。就你們這群烏合之眾想把本尊的意志耗光?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她每一個字都帶著毋庸置疑的自信,有恃無恐的姿態極為篤定。
“實話告訴你們,當年死在我手中的人族修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就連渡劫期的人族修士本尊殺了也有一雙手之數!哈哈哈,聽完之後,不知你們還提的起勇氣嗎?”
段宇飛等人聽完,嚇得面如土色,面面相覷。
肖迷沒有被嚇到,他知道那玉狐仙尊說的是事實,但是現在這縷仙尊的殘留意識恐怕連當年百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她說這些固然是事實,但更主要的是嚇唬他們的。
這恰恰說明這縷殘留意識內心是有些怯意的。
肖迷沒有反駁她。他的心聲悄然蔓延開來,同時纏繞向身後四人的識海:“段師兄、汪師兄、仇師兄、鄺師兄,不要出聲,聽我說。”
段宇飛身體微僵,其他三人也各有所感。
“這縷意志比我們想的要強,但我們要跟她輪番戰鬥的話還是可以把她耗死的。現在,我先單獨跟她鬥。趁我和她說話的時候,你們全部退到第一層去,在外面等我。”
段宇飛眉頭擰緊,目光復雜地盯著肖迷的背影。
“放心,我是個四境武夫,皮糙肉厚,扛打得很,等我堅持不住了,你們再上。”
段宇飛四人暗暗點頭,看來眼前的情況只能如此了。
汪明陽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攥緊拳頭。
“哈哈,仙尊大人,您就不要吹噓了。您當年或許真如您所說的那樣實力超絕,但是現在嘛,您這縷殘留意識恐怕連您當年實力的千分之一都沒有吧?哈哈哈。”
肖迷一邊跟那縷意識說話,一邊暗示身後四人趕緊退出去。
段宇飛率先轉身迅速朝門外走去。汪明陽跟了兩步,回頭看了肖迷一眼,眼中有擔憂。仇翊軒和鄺青麟也跟了出去,很快四人的腳步聲就消失在樓梯處。
虛影冷眼看著這些人退走,沒有阻攔。
“小子,你夠奸滑的!”
肖迷沒有出聲,而是向前邁了一步,精神力緩緩探出,向那塊水晶神牌包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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