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翼和拓跋犀緩緩退到百餘丈外的一處岩石後面,各自靠坐下來調息恢復。
兩人身上都添了不少傷口,靈力也消耗了大半,面色有些發白。
兩人各自從儲物戒指裡拿出兩粒丹藥,一粒療傷丹藥,一粒回靈丹藥,服下,然後閉目運轉靈力化開藥力。
“那十二頭畜生聯手配合太默契了,”拓跋犀低聲罵了一句,“六頭蛟龍放完大招還有餘力齊射,六頭鱷妖全程沒停過。他孃的,五階巔峰妖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難啃了?”
葉翼沒有答話,只是默默地運功療傷。神識卻一直注意著周圍的情況。
他方才挨的那幾下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足以讓他在短時間內無法再全力出手。
就在這時,湖岸另一側傳來一道嗤笑。
“堂堂紫雲宗和丹霞宗的核心弟子,兩個金丹一重聯手,被十二頭五階妖獸打得灰頭土臉。丟人不丟人?”
葉翼和拓跋犀同時抬頭。
三道身影從湖岸東側的一塊巨巖後面走了出來。
為首那人身形修長,面容冷峻,一襲銀色長袍在昏黃天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寒光,腰間懸著一柄通體銀白的長劍,正是仙劍門弟子厲狂瀾。
他身後跟著兩人,左邊那個面容瘦削目光陰冷,是莫河。
右邊那人身材壯實一臉橫肉,是屠飛。
三人的氣息都沉穩厚重,赫然全都已是金丹一重。
厲狂瀾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兩人,嘴角那絲嘲弄的笑意毫不掩飾。
“兩個金丹一重打成這副德性,連十二頭五階妖獸都收拾不了。若是我仙劍門都是你們這種貨色,趁早滾出秘境算了。”
拓跋犀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他撐著地面站起來,重劍往地上一插,瞪著厲狂瀾:“你行你上啊!在這兒說風涼話算什麼本事?有能耐你去把那十二頭妖獸宰了給我們看看!”
葉翼也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冷聲道:“厲狂瀾,你仙劍門劍術向來以凌厲著稱,既然覺得我們廢物,不如你親自露一手?不過,現在你出手不是撿了大便宜嗎?太無恥了!”
“誰叫大爺我來得巧啊?”
厲狂瀾嘿嘿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現在對付十二頭剛剛戰鬥完的妖獸絕對省了好多氣力。
他右手一抬,銀白長劍應聲出鞘,劍身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半月形的弧光。
他的身形同時暴起,整個人如同一道銀色流光直撲湖岸,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朝淺水處那六頭鱷妖衝去。
葉翼和拓跋犀對視一眼,都有種有苦說不出之感。
厲狂瀾身在空中,銀劍高舉。
一股凌厲到極致的劍意從他身上衝天而起,那劍意比葉翼和拓跋犀方才施展的任何招式都要精純凝練數倍。
銀劍上光芒暴漲,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銀色巨劍,足有數丈之長,劍身通體流轉著刺目的銀光,帶著一股斬裂一切的鋒銳之勢朝六頭鱷妖當頭劈落。
六頭鱷妖同時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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