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殿內,兩道白光閃過。
段宇飛和鄺青麟幾乎同時出現在大殿中央。
兩人渾身浴血,衣袍碎裂,氣息凌亂。
傳送陣穿越空間引起一陣眩暈,一落入大殿內的瞬間,幾乎摔倒在地。
劍道宗兩名長老快步上前,一把扶住踉蹌的段宇飛和鄺青麟。
幾粒療傷丹藥和回靈丹立刻被塞進兩人口中,同時手掌按在兩人後心渡入一股靈力幫助穩住傷勢。
段宇飛聲音沙啞,語速急促地道:“鱷祖自爆了,整個湖岸都被炸平了。肖師弟還在裡面……沒看到他退出來。”
劍道宗各長老的臉頰微微收緊,目光立刻轉向肖迷的魂牌。萬幸的是肖迷那塊玉牌還亮著,光芒雖然暗淡卻並未熄滅。
五位長老沉默了片刻,將段宇飛和鄺青麟扶到一旁坐下。
汪明陽和仇翊軒依舊處於療傷狀態,雙眼緊閉,沒有注意段宇飛和鄺青麟兩人。
殿內各處,各宗退出來的弟子或坐或躺,散落各處。
紫雲宗長老扶著葉翼包紮肋部的傷口,丹霞宗長老給拓跋犀喂下療傷丹,靈鼎宗長老守在幾近昏迷的華展錕身邊持續給他渡入靈力,仙劍門處厲狂瀾面色慘白地席地療傷。
殿中氣氛沉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各宗長老看著自家弟子滿身的傷勢和殘存無幾的收穫,都是低沉著臉。
只有萬殺門長老們臉色精彩,他們看著滿殿各種慘狀,不禁樂開了花。
他們的大長老捋著鬍子,臉上一陣毫不掩飾的笑:“哈哈哈哈!好啊!好得很!”
他緩步走到殿中,環顧四周各宗陰沉的面色,“哎呀!仙劍門、靈鼎宗、紫雲宗、丹霞宗,全都退出來了!劍道宗也只剩下一個,還死活不知道呢!哈哈哈!”
他攤開雙手,“萬殺門五人至今未出,一個都沒有退呢!哈哈哈!”
另一名萬殺門長老也大笑著站了起來,洋洋得意地道:“我萬殺門五名弟子那可是天選之人,不到最後豈會退出?啊 哈哈哈!不像某些宗門,遇見大點的妖獸就被嚇得連滾帶爬地逃出來!啊,哈哈哈哈!”
萬殺門各長老肆無忌憚地狂笑起來。
各宗長老和弟子只能憤怒地看在眼裡,卻無可奈何。
靈鼎宗長老面色鐵青:“你們怎麼就知道他們下一刻不會退出來呢?
萬殺門大長老嗤笑一聲:“我萬殺門的弟子以殺悟道,越殺越強。豈是你們這些酒囊飯袋的弟子所能比的?”
他轉向紫雲宗長老,語氣陰陽怪氣地道,“紫雲宗的紫電刀只怕是虛有其表,中看不中用呢!嘖嘖嘖,唉。”
他又轉向丹霞宗那邊:“丹霞宗的火刀呢?只怕是燒火棍吧?啊,哈哈哈!”
丹霞宗長老霍然抬頭火冒三丈:“你再敢多說一句,我不介意在落霞殿內試試你萬殺門的手段!”
萬殺門長老擺了擺手笑道:“別惱別惱,有本事讓你們弟子別那麼早退出來呀!跟我兇有什麼用呀?跟你那爭氣的弟子兇去呀!”
他朝向劍道宗方向,“還是劍道宗最了不起,一個雜役弟子衝在最前面,其他人躲在後面看戲。結果人都退出來了,雜役弟子一個人留在裡面等死。什麼時候劍道宗要靠一個雜役弟子撐門面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