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六頭蛟龍已經張開了巨口,深青色的靈光在它們口中急速旋轉凝聚,遠處的獸群也在低沉嘶吼中緩緩向前壓進。
肖迷掃了一眼蛟龍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血羅剎和古魁,忽然收劍,朝湖面方向揚聲道:“等一下!”
六頭蛟龍的動作微微頓住,深青色的靈光雖然沒有散去,但凝聚的速度明顯放緩了一些。
為首那頭蛟龍微微側頭,豎瞳中閃過一絲疑惑,盯著肖迷。
肖迷轉過身,目光掃過古魁和血羅剎,聲音不大卻清晰:“我有話跟它們說。”
他重新轉向湖面,語速不緊不慢:“蛟龍,我知道你們恨我,恨所有入侵這片湖的人。但你們也知道我並不懼怕你們,我也知道你們的那位在等什麼。在你們發動攻擊之前,我和她,還有他,”
他指了指血羅剎和古魁,“我們三個人之間要先解決一點小問題。你讓我們先打完這一場,之後你們再發動攻擊,我想這樣對你們會更有利吧?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他在“那位”兩個字上特意加重語氣,卻有意沒有說出那位龍君。讓萬殺門的人搞不清楚“那位”指的是誰。
湖面上,六頭蛟龍聞言相互對視,口中深青色的靈光明滅不定,發出低沉的嘶鳴聲在彼此交流。
為首的蛟龍垂下頭顱思索了片刻,又與其他五頭蛟龍低鳴了幾句,最終抬起龍首微微點了一下。
“小子,那你們先解決你們之間的事吧!”
它們退了!
六頭蛟龍同時向後退了數丈,沉入水面大半,口中靈光雖然沒有完全散去卻也不再繼續凝聚,它們睜著燈籠般的眼睛看著肖迷等人。
遠處那些正在列陣的妖獸也停下了腳步,重新伏低了身體,在湖岸前方讓出了一片大約五十丈方圓的空地。
蛟龍們顯然是樂於接受肖迷的提議,讓人族先自相殘殺一場。
萬殺門的弟子們看著這一幕,臉色都有些古怪。
古魁眉頭緊鎖,盯著肖迷的背影,不知道他在盤算什麼。
血羅剎把血色彎刀橫在身前,紅色的眼瞳打量著肖迷,嘴角微微翹起:“姓肖的,你倒是有點意思。”
肖迷轉過身,朝血羅剎笑了笑:“時間有限,別說廢話。打還是不打?”
古魁沉默了片刻,冷笑道:“好吧!既然你急著去投胎,那我們就成全你。
血羅剎將彎刀一橫,血域無聲展開,血色霧氣如同活物般在她周身纏繞,一步一步走進那片被讓出的空地中央。
肖迷也走入圈中,穿霄劍再次被他收起,他只是隨意地站在空地中央,腳下步法一錯,微微調整了一下重心。
血羅剎率先動了。
血色彎刀化作一道赤紅的弧光,裹著血域的煞氣當頭劈下。
刀芒所過之處血色霧氣翻湧,血域在彎刀劈出的同時擴張到了十丈範圍,朝著肖迷覆蓋而去。
肖迷腳下一動,七星步踏出,七道灰色虛影同時在原地出現,真身卻已經滑到了血域的邊緣。
他抬手一拳轟出,伏虎拳的拳罡裹著混沌靈力砸在血域的邊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血域被震得微微晃動了一下。
血羅剎刀勢一轉,彎刀橫切,血域隨著刀勢扭曲收縮,將肖迷的退路封住了大半。
。上之域在砸度再罡拳,出轟拳一是又手順,芒刀的切橫過避堪堪,側左向折地兆徵無毫中空半在形,踏一地猛步迷肖
。裂炸織中地空的丈十五在靈灰與氣霧,撞替罡拳與芒刀,往我來你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