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要小爺臣服?你也配!”
肖迷冷笑,身上的血珠順著下頜滴落,但他的脊背在那股壓力中開始一點一點地重新挺直。
他怒吼一聲。
“超乎想象的力量我自己會取!小爺不在乎也不要這種屈辱的饋贈!”
他的神識被牢固地禁錮在了原地,如同一頭被困在鐵網中的野獸無法向外延伸一寸。
但他的頭腦卻異常清醒,在那種極致的壓迫下反而越來越清晰。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既然這頭九頭蟲是山嶽規則力量的化身,那它本質上也是一種可以被攻擊的力量結構。
他的神識被禁錮了,但他還有神識之劍……
那柄只有三寸長的無形短劍雖然雛形剛成,卻已經具備了他神識中最鋒利的部分。
他咬緊牙關,在神識被壓制到極限的狀態下強行凝聚出一柄神識之劍,朝著那股禁錮他神識的壁障狠狠刺去。
第一劍如同刺在一面銅牆鐵壁上,他的神識一陣劇痛,如同有人在他的腦海中猛地敲了一錘。但他沒有停,
第二劍緊跟著刺出,在那面無形的壁障上留下了一道極淺的裂紋。
第三劍、第四劍、第五劍……
他不斷地凝聚神識之劍,不斷地朝那個禁錮他的壁障刺去,每一劍都在前一劍的基礎上加深那道裂紋。
他的額頭佈滿了冷汗,面色在一陣陣劇痛中變得蒼白如紙,但他手中的神識之劍始終沒有停下來。
裂紋越來越深,越來越寬,如同一面被反覆鑿擊的牆壁正在層層剝落。
數百劍之後禁錮他的力量開始出現了鬆動,如同鐵籠的一根欄杆被他硬生生撬彎了。他的神識終於能夠從那道縫隙中探出一絲,順著鬆動的邊緣繼續切割。
…………
第七百劍時,那道禁錮壁障徹底碎裂了。
肖迷的神識如同掙脫牢籠的巨鳥般猛地向外擴散開來,他的身體上承受的壓力也在同一瞬間減弱了數分。
那股九頭蟲的威壓依舊沉重,卻已經無法再讓他動彈不得了。
他迎著那股壓力,抬起腳,邁上了第三百九十八級臺階。
就在他神識之劍繼續攻擊時,九頭蟲的一個頭顱猛然炸開,如同一隻被戳破的皮囊般碎裂成漫天墨綠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它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吼,但那嘶吼中帶著一種他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如同等待已久的強者終於遇到了匹配的對手。
肖迷沒有去看那爆裂的頭顱,他的目光鎖定著前方的臺階,繼續邁步向上。
每當他邁上一級臺階,神識之劍就朝著那個禁錮著整座山的力量中心斬去一劍,每一步都伴隨著九頭蟲一個頭顱的爆裂。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那九頭蟲的頭顱一個接一個地爆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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