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金泉從案上取了那塊暗金色的小令牌,親手遞給肖迷。
令牌正面刻著一柄金色小劍,反面鐫了一個“令”字,入手冰涼,沉甸甸的。
肖迷雙手接過:“謝宗主。”
汪金泉點了點頭,聲音低下來:“明日再去獨孤峰看。今晚好好歇歇。”
隨後,汪金泉又給了段宇飛等人嘉獎,雖然比不上肖迷,但也不賴。
就連五位長老也得了一些獎勵。
議事散後,肖迷走出主殿時已是午後。他沿著迴廊慢慢走回自己的小院,一路上遇到許多弟子,比從前熱絡了數倍地向他打招呼。
他都一一回應,腳步卻沒有停頓。
推開院門,石桌上擺好了酒菜。
汪明月正蹲在桌邊逗弄一隻巴掌大的小靈狐,聽見門響抬起頭來。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薄衫,陽光從院牆缺口斜斜照進來,落在她髮間的銀簪上。
“肖大英雄,回來了?”她站起身,“晴兒師姐和哥哥都到了,在屋裡忙活呢。”
丘晴兒從屋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拎著個酒壺,笑眯眯地道:“肖師弟,快進來!你再不回來酒都涼第三回了!”
汪明陽從院牆外翻進來,手裡晃著一條新釣的溪魚:“後山的靈魚肥了,我摸了兩條,今晚清蒸了!”
四個人圍坐一桌。汪明月和丘晴兒把肖迷擠在中間,一個給他夾菜一個給他倒酒,配合得天衣無縫。
汪明陽坐在對面剝靈果,剝一顆往嘴裡扔一顆,被汪明月瞪了好幾眼也不收斂。
酒過三巡,丘晴兒臉頰微紅,拉著肖迷的袖子不停問秘境裡的事。
肖迷挑揀著說了一些——桃林、老道士、龍君,都說得簡略,把那些兇險的地方輕描淡寫帶過。
但即使如此,三人還是聽得很入迷。
“你遇到了一頭龍?!”汪明陽連花生都忘了剝,“還是化形的?”
“沒錯,化形大妖!可厲害了。”肖迷點頭,“還打了不知多少架。”
“打贏了沒有?”汪明月緊張地問道。
肖迷眨眨眼,看向不知天高地厚的汪明月。
“算是……沒輸。你以為化形龍族這麼好贏的嗎?”
汪明月抿了一口酒,垂眼看著杯中晃動的月影,忽然輕聲問:“那你以後是不是要搬去獨孤峰住了?”
肖迷愣了一下:“應該是。也不一定。”
“那這院子空了多可惜。”丘晴兒接話,“我們以後還能來找你喝酒嗎?”
肖迷笑了:“獨孤峰又不是在天邊,御劍走幾步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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