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神祖，給我淬鍊我的刀
酒店的臥室燈光是暖色調的，壁燈的光線從牆面漫射下來，將整間房間籠罩在一層琥珀色的朦朧之中。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東京塔的紅光透過縫隙在牆上游移。
玻璃瞳公主跪坐在床尾的地毯上，十二單衣的下襬在她身側鋪展開來，像一朵在夜晚盛放的重瓣花。
雙手交疊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筆直，姿態是那有從小被嚴格訓練過的古老貴族才能擁有的端正。
鍾離弦靠在窗邊，看著她。
“所以，你說的那個密儀，到底叫什麼？”
玻璃瞳公主微微抬起眼簾：“女神轉生的密儀，其根源可以追溯至印度河流域的遠古文明。”
“後世將其歸類為坦特羅修行的一支，但它的真實起源遠早於現存的任何宗教典籍。”
“其核心理念是——宇宙的創造與毀滅，皆源於陰陽二氣的交媾。”
“溼婆是純粹的意識，薩克蒂是純粹的能量。”
“兩者分離，世界歸於虛無；兩者結合，永珍由此而生。”
她頓了頓，方才說道：“鋼之神從地母神那裡奪取力量的方式，本質上也是這個原理的暴戾變體，他們用刀劍代替了結合。”
鍾離弦沉默了片刻：“你這個比喻還挺形象的。”
“妾身說的不是比喻，是事實。”
“……行。”
鍾離弦在床沿坐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一米：“所以，這個密儀具體要怎麼做？”
玻璃瞳公主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象牙色的面頰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紅暈：“妾身需以咒術【傳授】，將密儀的全部內容直接銘刻於羅剎君的腦子。因為羅剎君擁有神秘抗性，尋常的咒術對您無效，所以……”
“所以？”
“……需要接吻。”
“就這？”
“妾身所言的是咒術層面的媒介，而不是……”玻璃瞳公主的語調難得地出現了一絲波動，“而不是羅剎君所想的輕浮之事。”
“我想什麼了？”
“羅剎君什麼都沒想，是妾身多慮了。”
鍾離弦看著她比剛才更紅了一些的臉，沒有繼續追問：“那就來吧。”
玻璃瞳公主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從膝上抬起，在胸前結了一個古老的手印。
指尖相觸的瞬間，空氣中有極淡的光芒流動起來。
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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