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女武神，戰鬥種族的本能。”羅絲薇瑟低頭扯了扯裙角。
鍾離弦轉回身，繼續往前走。
羅絲薇瑟跟上去，走了兩步，又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這算是，約會嗎？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用力甩了甩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
只是帶路而已，只是換了一身衣服而已，只是剛好走在一起而已。
——不要想太多。
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跟上。
咖啡館選在了距離路口不遠的一家。
店面不大，推門進去後，能聞到咖啡豆和烤麵包的香氣。
這個時間段店裡人不多，只有靠窗坐著一個看報紙的老人，和一個戴著耳機敲筆記型電腦的上班族。
鍾離弦選了個靠裡的卡座。
羅絲薇瑟在他對面坐下，背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端莊得像在參加王室的晚宴。
服務員走過來，鍾離弦點了兩杯黑咖啡。
等待的時間裡，羅絲薇瑟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臉上。
她盯著他的嘴唇看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視線。
然後又移回來。
又移開。
這個動作在三十秒內重複了大約五次。
鍾離弦端起服務員送來的咖啡，喝了一口：“你想看就直說，不用偷偷摸摸的。”
“我沒有在看你的嘴唇！”
回答得過於快，反而暴露了。
鍾離弦放下杯子：“你剛才說了‘嘴唇’兩個字，我還沒說我在問什麼。”
羅絲薇瑟的臉一下子漲紅，連忙低下頭，端起自己的咖啡杯，一口氣喝了半杯。
然後被燙到了。
“咳、咳咳……”
她放下杯子，捂著嘴，眼眶裡泛起了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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