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命運本該錨定
鍾離弦蹲在古落塵身邊，伸手戳了戳那張沾滿灰白碎屑的臉。
“別裝死。”
“沒裝。真死了。”古落塵睜開一隻眼，“死了大概三分鐘。”
“現在是四分鐘。”
“那我再躺一會兒。”
鍾離弦抓住他軍裝領口把他從碎石堆裡拎起來。
古落塵像一條被提出水面的魚，晃盪兩下，自己站住。
主辦者許可權殘留的白光在他身上繞最後一圈，然後消散。
古落塵活動一下肩膀，關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像一臺重新上發條的舊仕機器。
“這套軍裝是我最好的一套。”
“打完反烏托邦，你就惦記這個？”
“人總得惦記點什麼。”古落塵拍了拍衣襟上的灰，“惦記衣服比惦記世界和平輕鬆，不過你還真是不留情。”
鍾離弦卻道：“沒有什麼好留情的，按照箱庭的規則，完美戰勝魔王，可以讓魔王加入自己的共同體，你輸了，所以復活也要加入。”
“還真是讓人不清淨的規則。”古落塵輕輕一笑：“不過這樣一來的話，我似乎賺了，靈格從四位數漲到了三位數。”
久遠飛鳥從廢墟後面繞過來，【古事記】的星圖已回到她的靈格，走路姿勢比之前輕了幾分，在鍾離弦面前停住，沒說話，先上下打量一番。
“你剛才差點死了。”
“每次戰鬥都會受傷。”
“你受傷的時候總是笑著說話。”
“……”鍾離弦只是笑了笑，“有嗎。”
春日部耀從久遠飛鳥身後走出來，騰出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仙貝。
沒說話，把仙貝遞過來。
鍾離弦接過，咬一口。
“說吧。”久遠飛鳥雙手抱在胸前，“你接下來要去哪裡。”
“救白夜叉。”
“對手是誰，我已經聽釋天說了，那個黑色的風是專門召喚出來的。”
“創世女神阿爾法和終末女神歐米伽，雙子女神。白夜叉被她們關在環裡面，環之外的上層星空。”
俱利摩的黃金長袍在廢墟另一邊，銀白長髮垂到腰際，向這邊望了一眼：“你們不用擔心這小子，他已經抵達了二位數，靈格即使在箱庭中也是很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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