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知道哪得罪了你。”
“還給我跪下了。”
李想盯著我,眼神很沉。
“芳華,你給我透個底。”
“到底發生什麼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上一輩子女兒被李銘猥褻?
說女兒十歲生日的時候跳樓?
還是說他一夜白頭,我割腕自殺?
我摸了摸手腕,那裡很光滑,沒有任何的疤。
就像這一世本來會發生的事情全都沒發生。
最終,我只能乾巴巴的看著他。
“你信他,是因為你想信他。”
“我也希望你信我。”
“我是她媽媽,茵茵是我十月懷胎才生下來的。”
他沒接話。
三天後,我去醫院拿報告。
走廊很長,消毒水的味道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拐過彎,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
李銘。
他蹲在診室門口,陪著一個六歲的小女孩,是我們樓下鄰居家的孩子,叫朵朵。
朵朵在咳,臉燒得通紅。
朵朵的媽媽站在旁邊。
一隻手扶著孩子的肩膀,一隻手握住李銘的手,一個勁地道謝。
李銘笑著擺手。
我站在原地,手裡那份剛拿到的檢查單被攥出了摺痕。
報告上的字我記得清清楚楚:兒童對特定成年男性存在明顯迴避反應。
我站在那裡,第一次清楚地知道——我不是隻有一個女兒要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