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醫生,都是誤會,”
周遠強擠出一絲難看的假笑,
“我們是她單位領導,過來探望家屬的。”
“探望家屬?”
我冷笑一聲,一把奪過他藏在背後的紙。
當著滿屋醫生和病友的面,
我將那張逼我頂罪的假協議撕得粉碎。
漫天紙屑狠狠甩在周遠的臉上。
“周遠,羅茜,你們真以為我還是上輩子那個傻子嗎?”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掏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音筒裡清晰地傳出周遠昨晚暴躁的怒吼:
【“簽字!不就稍微有點泛酸嗎?吃不死人就行!”】
【“十萬箱現貨已經在打包線上了!”】
接著是羅茜尖酸刻薄的叫囂:
【“把這裡面標著今天日期的盒子,全給我倒進下水道沖走!”】
周遠和羅茜的臉瞬間褪盡了血色。
羅茜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劇烈抽搐:
“你......你居然錄音了?”
“我不光錄了音。”
我看著面如死灰的兩人,嘴角扯出一抹嘲諷:
“那張蓋著公章的放行單,”
“上面的簽字是羅茜的筆跡,”
“上面的紅印泥,留的全是羅茜的指紋!”
“你們覺得,警察會信你們的胡扯,”
“還是信蓋著大印的鐵證?”
羅茜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周遠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砸落,
他的手機突然在口袋裡瘋狂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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