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的臉一下白了。
“你瘋了?你報警幹什麼!”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
“這一次,誰也別想拿國慶假期和期末成績,逼我替他收屍。”
十分鐘後,保衛處的老張和教務處的王主任一起跑上了樓。
王主任滿頭是汗,第一句話就是衝我來的。
“許寧!誰讓你拉總閘的?一樓二樓還有兩個考場!”
“我拉的。”
“你知不知道全樓補考要重新排期?國慶一過就要上報成績!”
“王主任,”我說,“三樓有個學生剛從車禍現場回來。”
“我看見了,人不是站著嗎?”
老張在旁邊勸:“小許,先把電恢復,有事坐下來談。”
走廊裡的學生已經圍了一圈。
有人小聲說:“許老師是不是跟陸子航有過節啊?”
“上學期陸子航曠了她十幾次課,她扣了他平時分。”
這話是趙鵬說的。
陸父從包裡抽出一張紙,遞到王主任面前。
“王主任,你看,免責書我們準備好了。”
“孩子本人簽字,家長簽字,後果自負。”
“我們做家長的都不怕,學校怕什麼?”
王主任捏著那張紙,看了看我。
“許老師,家長都簽字了......”
“免責書保不了命。”我說。
陸母已經掏出手機走到一邊。
她聲音不大,但整個走廊都聽得見。
“李院長,是我,子航媽媽。”
“我們孩子今天補考,被許寧老師攔在門外,還報了警。”
“她上學期就扣過我們孩子的平時分,這是公報私仇。”
”。了廢就研保子孩,門一考缺,了金學獎評要就後慶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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