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揚眉頭微皺,抬眼一掃,並沒在屋裡看到什麼惡靈痕跡。心中暗道,不好該看醫生,找神父有個球用。
隨保姆上了二樓,李揚一進會客室就看到沙發上斜倚著一個貴婦人,金髮碧眼,肌膚如牛奶般白皙,竟像電影明星般美豔,只是面帶愁容,顯得有些憔悴。
“李先生麼?請坐。”伊莎貝爾起身相迎。
“你好,我是大衛·李。”李揚客氣地和她打了個招呼,坐下。
“巴倫神父說你很有才華,所以推薦你過來。”伊莎貝爾上下打量著李揚,似乎想找出他身上所謂的“才華”。
“感謝巴倫神父的厚愛,其實在神學方面,我只是個小學生。”
李揚欠了欠身,直奔主題,“巴倫神父還未詳細給我介紹您的情況,您能說說麼?”
伊莎貝爾緩緩點頭,深邃的美目中浮起一絲恐懼,遲疑片刻才道:“這些日子,我總是做奇怪的噩夢。”
“每個人都會做噩夢。”李揚開啟亡靈巫師之眼,把她細細打量了一番,並沒察覺異常。
“不,不是普通的噩夢。是同一個噩夢,每天都會做同一個噩夢。”伊莎貝爾微微打了個寒顫,把沙發上的抱枕抱在懷裡。
“您能具體說說麼?”李揚耐著性子問道,他並不認為是什麼惡靈,只想趕緊聊完天閃人。
“我有晚上跑步的習慣,平時就在中央公園裡,每天圍著水庫跑一圈。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夢見自己在公園跑步……”
“嗯,夢見自己經常做的事,這很正常。”
“不,如果只是這樣,就不叫噩夢。”伊莎貝爾搖了搖頭,“在夢裡,公園的林蔭道上除了我以外,空無一人,靜寂無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身後不遠處竟多了一個人跟跑。”
“然後呢?”李揚聽她語氣中已帶了幾分驚恐,忙問道。
“我不敢停留,就跑回家了,然後就醒了。”
啊?耍我?李揚愕然,這叫噩夢?
伊莎貝爾見李揚並未意識到問題,忙道:“如果只有這一次,我並不會大驚小怪。
直到後來,每一天晚上我都做著同樣的夢,而夢中那個人也越追越近,不像是在跑步,倒像是在追逐……我甚至能聽到他的腳步和獰笑。”
“您看清他的樣子了嗎?”
“沒有,他整個人好像籠罩在黑霧裡,即使在路燈下也看不清。”
“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這個夢唯一的變化就是夢中那人距離您越來越近,是麼?”
“是。昨晚甚至已經追出了公園,追到我家門口,被我及時關在門外。”
伊莎貝爾心有餘悸,顫聲道:“我知道這不是精神疾病,是惡靈,對嗎?”
“伊莎貝爾女士,判斷惡靈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就目前來說,我並沒發現您有被惡靈侵襲的徵兆。
我的建議還是堅持服藥,放鬆身心,減輕心理上的壓力……”李揚隨口忽悠道。
“狗屎!混蛋!難道我一年捐給賜福教堂三十萬刀,就只能換來一個三流心理醫生的安慰?”
伊莎貝爾忍無可忍,暴起發難,指著李揚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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