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案子?”李揚有些好奇。
“反正不是一般命案。前幾天黑石碼頭不是發生了槍戰嗎,死了不少人,媒體也報道了,這種案子我們就不怕。”傑森低聲道。
“為什麼?”
“因為死的都是黑幫分子,公眾拍手叫好。”
“那這個案子……”
“死的都是普通人,而且死狀很古怪……我們從未見過,連聽都沒聽過。”傑森說到這裡,微微一頓,默默喝了口肥宅水壓驚。
李揚更好奇了:“你倒是說啊。是不是不能透露?當我沒問。”
“李,我們告訴你,可別外傳,否則我們飯碗不保。”威利道。
“我以上帝之名保證。”
兩人知道他是教士,聽他這麼說再無不信的。
“這幾天咱們轄區連續接到兩三起人命報案,經勘查,死亡時間都發生在凌晨12點前後,這倒沒什麼,可是那幾人死狀卻古怪之極。
說是自殺不像,說是意外更扯淡,說是他殺又……實在說不通,根本說不通。”威利說到這裡,露出百思不得其解之色,搖了搖頭。
“究竟怎麼回事?”李揚心癢癢地追問道。
“第一個人被發現死在樓頂天台,全身骨骼盡碎,血肉、腦漿飛濺滿地,就好像是從數百米高空墜落摔死的。可是……”傑森說不下去,嘆了口氣。
“可那是樓頂天台,難道他是從直升機上跳下自殺?可前一分鐘還能從電梯監控裡看見他,當時也沒有直升機經過。”威利苦笑道。
李揚點點頭:“確實古怪。第二個呢?”
“第二個被發現死在家裡,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突然死了。渾身上下衣服完好,乾燥潔淨,無傷口,只有口鼻周圍有泡沫,沙發上有抓痕,呼吸道、胸腔有積液,肺水腫。法醫結論是,溺水死亡。”傑森道。
“難道有人把他溺死,然後偽造現場?”
“他是單身漢,獨居。此外,他家裡也沒有搬運屍體的痕跡,準確地說他家裡沒有第二個人存在過的任何痕跡,屍表也沒有傷痕,血液中也無毒品、酒精等物質。”
李揚皺了皺眉,這案子不一般。
“第三個就更怪了,死者大清早被妻子發現死在自家床上。全身碳化,焦黑,竟然是活活被燒死的。
而睡在他旁邊的妻子,竟安然無恙,毫無察覺,甚至連床單被褥都分毫無損……就好像……就好像……”傑森揮了揮手,不知道如何描述。
“就好像他被裝進一個無形的微波爐裡,烤焦了。”威利補充道。
“會不會是作案後移屍?”李揚問道。
“沒可能。就好像這個炸雞腿,”威利拿起一根雞腿,“炸熟以後它的形狀是焦脆完整的,只要我去拿它,它的形狀就會被破壞,至少會掉渣。”
李揚看了看盤裡的炸雞腿,默默扔給了小八:“你還真會打比方。”
傑森“卡滋”咬了口雞腿:“那人就像炸雞腿一樣,躺在床上,裡外都燒焦了,卻一點渣都沒掉,絕無可能是作案後移屍。”
“難道沒有掙扎痕跡?”
”。有沒都事點一人邊和單床,他燒只會怎焰火,死燒是果如可,樣一了迷昏先事像好就,不一,死燒被直是就,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