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幾個學生聽到動靜,忙跑出來,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噤若寒蟬:“導師……”
伊芙娜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眾人一眼,見李揚也在,更沒好氣,冷聲道:“待會再和你們算賬。”說完看向急診科值班醫生。
值班醫生忙介紹情況:“伊芙娜教授,這個女生剛送來時神志不清、躁狂不安、有暴力和精神分裂傾向,思想及言語紊亂,攻擊性強,多項內分泌資料暴增……我已給她注射了鎮定劑,不過看樣子效果很快就會消失。”
“我去看看。”
伊芙娜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聽說學生出事,在西奈山醫院剛做完手術,衣服都沒換就趕過來。
還順帶通知了自己當年的導師,哥大醫學院精神科最權威專家——丹妮拉·格蘭傑教授過來會診。
丹妮拉滿頭銀髮,是哥大退休返聘的專家,見李揚不像學生,便問道:“先生,您是愛麗絲的親屬嗎?”
李揚見這個老教授還挺和藹,忙道:“不是。我是加布麗的朋友來看看她。”
丹妮拉點了點頭,拍了拍加布麗的手,道:“小姑娘,別擔心,我們會治好愛麗絲。”
“老師,請您一定要治好她。”加布麗沿著眼淚,十分內疚。
“我們會的,別擔心。都會好的。”丹妮拉笑著點點頭,走進治療室。
李揚這才得空拿出手機給詹妮弗報了平安。
“都進來。”伊芙娜的聲音傳來。
李揚本不想進去,但被加布麗死死拽著,只得跟著進去陪同挨訓。
“你進來幹什麼?”伊芙娜看著加布麗抱著李揚的胳膊,心裡更加不爽。
“導師,李是教士,他懂驅魔……”加布麗看著伊芙娜嚴厲的目光,不敢再說下去。
“驅魔?荒謬。”伊芙娜冷笑一聲:“你們把愛麗絲髮病前後的情況詳細說一遍。”
一個口齒伶俐的叫喬治的男生忙複述了一遍,和加布麗說的情況大同小異。
伊芙娜和導師丹妮拉對視一眼,轉頭看向病床上渾身青筋暴起,臉上帶著怪異獰笑的女孩,如此突然且猛惡的精神病,聞所未聞。
“導師,您看?”伊芙娜看向丹妮拉,在精神病學方面自己和導師相差甚遠。
丹妮拉仔細查看了愛麗絲的狀態,沉吟不語,擺手道:“你們先出去,李先生等一下。”
眾學生忙退出去,加布麗略一猶豫,站在原地。
“李先生,對愛麗絲的情況,您有什麼建議麼?”丹妮拉看向李揚。
伊芙娜沒想到自己心中的權威竟然去詢問神棍的意見,忙低聲道:“導師,他不懂精神病學。”
丹妮拉擺擺手:“我問的並不是醫學問題。”
李揚並不想出風頭,搖頭道:“抱歉,醫生。我不懂醫學。”
伊芙娜看向導師,露出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年輕人,剛才加布麗說你是教士,還懂驅魔,能從神學的角度談談麼?”丹妮拉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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