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奈山醫院的豪華病房。
李揚看著伊莎貝爾和旁邊一對父子,心裡明白了幾分,笑道:“貝拉,你說的那位朋友是……”
“鄙人維克托·薩克,”英俊中年男子忙起身快步上前,雙手緊緊握著李揚的手:“那晚梅琳達夫人的生日派對,巴倫神父介紹我們認識的。”
李揚恍然,笑道:“怪不得看起來面熟,薩克先生,你好。”
“叫我維克托就行。李先生,今天冒昧地請您過來,主要是想向您表達我最誠摯的謝意,如果不是您……迪安,他……”薩克語音哽咽,含著淚說不下去。
李揚下意識搖頭:“薩克先生,你說的話我不明白。”
“您真是個偉大的教士,施澤於人,而不求回報,不圖名利。”薩克笑了笑,指著旁邊乖乖坐著的兒子。
“這是我兒子迪安。本來身患惡性腫瘤,醫院各位權威,包括伊芙娜教授在內都束手無策,哪知道前幾天早上醫生查房,竟然發現腫瘤奇蹟般縮小了一大半,這才得以手術根治。”
李揚道:“這麼說來,你應該感謝各位醫生。”
“不,伊芙娜教授說迪安病情好轉不是醫生的功勞,而是您,李先生。”
“不,我……”
“李先生,監控顯示那晚只有您進入了迪安的病房。我知道您不願意被名聲所累,可是請您也體諒我作為父親對您最純粹的感恩之心。”薩克誠摯地道。
李揚乾笑道:“伊芙娜怎麼確定就是我?”
“伊芙娜教授說您先前還有喚醒梅琳達夫人的奇蹟,治好迪安也就不奇怪了。”薩克笑道。
“而且今天早上我也碰到了前來複查的梅琳達夫人,天,簡直像換了個人,我都不敢相認了,除了您我想不出誰能有這樣的手筆。”
李揚摸了摸鼻子,扭頭看了伊莎貝爾一眼。
伊莎貝爾回以無奈一笑,我可什麼都沒說,“李,維克托今早碰見我和媽媽來醫院,對我說了迪安的事,我也很吃驚。”
“好吧,其實我只是為病人做了祈禱,主要還是醫生的功勞。”李揚無奈道。
“明白明白,李先生放心,我絕不會擅自對外透露一個字。”薩克是精明人,知道李揚不願張揚的意思,忙正色保證。
伊莎貝爾忙道:“維克托的人品在圈子裡有口皆碑,你大可放心。”
李揚點點頭,道:“不必客氣。”
薩克從兜裡掏出一串鑰匙,笑道:“聽說李先生剛來大都會,想必還不及置業,我這裡有一套全新公寓,大概3000尺,勉強可以落腳,就在中央公園附近,距西奈山醫院不遠,請您笑納。以後也方便我們來往,聆聽您的福音。”
李揚看著眼前的鑰匙,想拒絕硬是一個字說不出來。
他再無知也能想象中央公園附近的大平層是什麼概念,說寸土寸金絕對不是誇張。
“這不太好吧……”李揚忍不住笑起來。
“和您的恩澤比起來,讓我羞慚無地了。”薩克強行把鑰匙塞給他。
伊莎貝爾笑著白了他一眼:“李,你就收下吧。維克托是有名的房地產、遊艇業大亨,區區一套房子,你不收他多不好意思,就當交個朋友吧。”
“對,如果李先生把我當朋友,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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