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我知道該怎麼做。”凱瑟琳不理他，看向李揚道：“你辦完事後早點離開，今天這裡不安全。”
李揚點點頭：“我明白。”有意無意瞟了奧托·海因斯一眼，混蛋，晚上別讓老子碰到你。
同桌另一個藍色頭髮的女子笑道：“李，別介意，奧托不是針對你，他就這脾氣，凡是和凱瑟琳說話的年輕帥哥他都看不順眼。”
“哈娜，我哪有！”奧托忙辯解，“我對新人的指導一向恪守協會的規矩——防患於未然，不信你問埃文和伊戈爾。”
同桌另外兩男子相視一笑。
埃文道：“好吧，我作證，奧托的確對‘防患於未然’這句話深有理解。”
伊戈爾笑道：“至於是什麼‘患’我們就不深究了。”
“你們兩個……可惡！”奧托不理兩人，只看向凱瑟琳：“凱瑟琳，你不會相信他們的無稽之談吧。”
眾人都笑起來。
凱瑟琳淡淡道：“與我無關。”
李揚適時起身告辭。
凱瑟琳再次叮囑道：“天黑之前，你必須離開這裡，明白麼？”
“好。你們慢聊。”
李揚轉身走到克里夫相鄰的空桌坐下，誰都沒發現在他離開前，一縷陰影從他的影子中分化出來，融入了埃文的影子中。
作為最善於潛蹤匿跡的影族戰士，6階的老鬼根本不可能被凱瑟琳等人發現。
“先生，請問您要些什麼？”
“黃油餐包、火腿蛋餅、番茄牛肉通心粉，一杯咖啡，一份冰淇淋。”
李揚點了餐，順手也拿過桌上的雜誌，假裝閱讀，暗中用精神力和克里夫交談。
克里夫：你竟然認識巫師協會的人？
李揚：你沒發現那個紅髮女巫就是大鬧拍賣會的？旁邊那個一臉欠揍的男子，應該就是那個冰系巫師。
克里夫：好像是。他們怎麼會認識你？
李揚：別提了，我公開的身份是教士，那女的硬說我有巫師天賦，要拉我入會，我有什麼辦法？被她歪打正著了。
克里夫：嘿嘿，這倒是個打入敵人內部的好機會，可以和聯盟高層談談，讓他們給你些好處。
李揚：我沒興趣當間諜，更沒興趣給人當炮灰。
克里夫：有性格。好訊息、壞訊息，想先聽哪個？
李揚：好訊息。
克里夫：這兩天我把醫院附近勘察遍了，耗費了許多魂力探測器，做了一張活點地圖，凡是精神力超過常人的生物進入，我都能知道。
順帶把醫院婦產科也摸清楚了，預產期在今晚的孕婦共有七八個，都鎖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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