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揚掛了電話，見眾女神色都不太好，忙笑道：“幹什麼，只是去學習，又不是上戰場。”
“學多久？”伊莎貝爾問道。
“布萊克總主教給我批了兩個月假，我看不會短於這個時間。”
“去哪個神學院？難道是去梵蒂岡？”伊芙娜道。
“額，這個我也不知道，教會搞的挺神秘，還說是全封閉式，連無線訊號都沒有。”李揚把手一攤，不準備將巫師世界的事告知三女，生怕她們的世界觀出問題。
“明早就走？”詹妮弗道。
“嗯，明早就走。”
眾女一時無言，各自盯著餐盤。
“說說你的診所吧。”伊莎貝爾忽然笑道。
“正想和你們說。”李揚掏出好幾張名片遞給伊莎貝爾和伊芙娜，“詹妮，我就不給你了，你的圈子都知道我們熟，我怕別人聯絡到我身上，對你不利。”
“我明白。”詹妮弗很懂事地點點頭。
“你這名片挺別緻。”伊莎貝爾噗嗤一笑。
藍色卡通名片正面畫了一個獨眼小黃人，歪歪扭扭寫著：斯圖爾特醫生。
背面是一行地址：大都會中央公園麗思卡爾頓酒店2547號房間。
還有一行溫馨提示：請帶足現金或者黃金。
“你在搞笑嗎？”伊芙娜又好氣又好笑，她見過無數頂尖醫生的名片，第一次見這麼不靠譜的，就這還想給大富豪看病。
“藥醫不死病，醫治有緣人。咱們東方神醫就是這麼矯矯不群。”李揚傲然一笑。
“隨你吧，我盡力給你介紹。”伊莎貝爾笑道，她更多地把李揚看成小弟弟，只要他喜歡，她都會全力支援，至於事業成與不成，她完全不在乎。
“為了避免給你們惹麻煩，千萬不要透露我們之間的私人關係，就說這是個神秘的醫生就行了，其他一律別說。”
“知道啦，你以為我們很傻麼？”伊莎貝爾笑道。
“能去參觀一下你的診所麼？”伊芙娜對專業問題很感興趣。
“可以，等我接客的時候，歡迎你來指導工作。”
“什麼接客，粗俗。”伊芙娜哭笑不得，啐道。
“都是服務行業，差不多。”李揚瀟灑地聳聳肩。
“你幹嘛把診所開在酒店裡？真是奇聞。”詹妮弗道。
“第一足夠隱蔽，環境又好。第二不必繳房租，可以白嫖資本家。”
“嗯？怎麼講？”
“不好解釋，你們去過就知道。對了，只有在名片上寫下名字的人，才能看見我的診所，而且一張名片只能寫兩個名字。切記。”李揚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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