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有人?”伊莎貝爾疑惑地看向拉薇。
拉薇搖了搖頭,渾身汗毛倒豎,她已感覺到森森鬼氣從下面瀰漫上來。
“你們以為我沒有一點疑心,你們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也沒懷疑……對不對?
趁我不在,你們可以幽會,你們兩個……一天又一天,一個星期又一個星期,這個狗孃養的把屬於我的東西偷走了!”
一個如野獸咆哮般的聲音從樓梯下面傳來。
“這不是事實。我們是清白的,我和墨菲什麼都沒做。”柔弱的女聲夾著抽泣,奮力分辯。
“你說謊!你一直撒謊!從你父親把你嫁給我那一刻起,你就一直恨我,一直想著這個小白臉,以為我不知道?婊子!現在我也像你恨我一樣地恨你!”男子怒吼道。
“你錯了。墨菲只是我同學,我和他說幾句話,怎麼能被你理解為偷情?”女人委屈地哭訴:“結婚這麼久,你難道還不瞭解我,我什麼時候做過出格的事?”
伊莎貝爾等人在樓梯上聽著,是感情糾紛?看情形好像是有個女人背叛了丈夫,跟另外一個叫墨菲的男人好上了。他們怎會在地下室裡?
眾女忍不住好奇,悄悄順著樓梯下來。
地下室似乎長期處於無人打掃的狀態,破牆紙一條一條從牆上耷拉下來,天花板黑乎乎的,屋子中間有張桌子,桌旁坐了個男人,面前放了一個四方形的褐色玻璃酒瓶和一個玻璃杯,左手邊點著一支蠟燭。
一具老舊斑駁的留聲機在角落裡有氣無力的轉動,唱出哀怨的歌聲。
伊莎貝爾眉頭微皺,這根本不是自己家的地下室。
眾女下到樓梯盡頭,終於看見那個男人的樣子,幾乎同時嚇出一身冷汗。
那男子不像是人,更像是噩夢中鑽出來的鬼怪。
他穿著百年前的老舊款式西服,腦袋大如臉盆,長著一頭濃密的紅頭髮,沉沉地擱在雙肩之間,雙目深陷猩紅,似乎同鼻子存在斥力,被高高的鼻樑從中遠遠分開。
他雙臂極長,橫過桌邊,抓著對面的桌沿,正凶狠惡煞地瞪著對面兩個被綁在椅子上的年輕男女。
“想反咬我一口!沒門!”紅髮男子長身而起,順手拔下桌面上插著的匕首,獰笑道:“之前我沒抓住你,現在這男人就在這裡,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我要把你們的肉一片片削下來,讓你們嚐嚐我的痛苦!”
年輕男子口中塞著破布,想求饒解釋卻一個字說不出來。
“不,不要!”
紅髮男子不理女人哀求,提起匕首將男子肩膀上的肉削了一片下來。
“住手!”伊芙娜喝道。
“別!”拉薇想制止已經遲了。
紅髮男子轉過頭來,面目猙獰地道:“又來了幾個婊子,來得好!”
砰!地下室門關閉,光線猛地一暗。
眼前景象再變,年輕男女全都消失不見,地下室內只有那個紅髮男子。
“既然你們來了,就留在這裡陪我吧!”紅髮男子狂笑著,身軀慢慢膨脹,人皮繃緊撕裂,現出一個身高兩米,滿臉流膿,獠牙利爪的怪物。
伊莎貝爾三女嚇得花容失色,驚聲尖叫,想逃走卻腿腳無力,軟倒在樓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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