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起去逛逛。”
馬里奧、艾德蒙等同來的布魯克林老鄉熱情地邀請李揚。
“好，你們先去，我洗個澡。”
“聽說休閒區有家冒險者酒吧很熱鬧，我們去那裡等你。”
“好。”
李揚一口乾了體質藥劑，頓覺一條熱流從胃部炸開，輻射全身各處，強大的力量感油然而生。
“果然有效。怪不得布克說普通人用魔藥增強體力會有代價，沒有強大的精神力或身體底子，很難承受魔藥爆炸性的效果，暫時的增強也一定會留下暗傷。”
李揚收拾好東西，穿著巫師協會的學徒袍，順著雪白陡峭的石梯，出了巫師學院。
夜幕漸漸降臨，白塔城百萬盞色彩繽紛的魔法風燈、招牌燈箱陸續點亮，萬族生靈結束了一天的忙碌，開始享受迷人的夜晚。
比大都會少了鋼鐵叢林的現代感，多了濃郁的奇幻異域風情。
“老闆，撿拿手的上來。”
李揚信步走進路邊一家貌似霍位元人開的小吃店，招牌上寫的字他也看不懂，logo是個小矮人端著美食。
櫃檯後的霍位元半身人看了李揚一眼，笑道：“%@#￥*#”
李揚一愣，暗道麻煩，沒想到語言不通。
老闆似乎見怪不怪，拿起瓶子倒了半杯乳白色的不明液體出來，遞給李揚，示意他幹了。
“什麼東西？”李揚端起來聞了聞，味道挺香，“這是？”
老闆嘰哩哇啦說了一大篇，連說帶比劃，堅持讓李揚喝掉。
“信你一回。”李揚想著入鄉隨俗，一口乾了，複雜變態噁心的味道在嘴裡爆開，“嘔……”
“來漱漱口。”老闆笑眯眯地遞過來一杯水。
“嗯？”李揚忽然發現自己能聽懂對方的語言，“這個東西……”
“這叫啟蒙液，喝了就明白大陸通用語。用紅羽百靈和鸚鵡螺的糞便做的，聞起來不錯，但吃起來味道確實不咋地，據說每個人嚐到的味道不同，你嘗的什麼味兒？”
“臭雞蛋抹在臭襪子上，再發酵三天的味道。”
“還行，我嚐到的是腐爛了一個月的屍體外加發酵了三年的糞水味道，這是我的舌頭經歷過的最慘酷刑，比吃矮人做的飯還難受。”
老闆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抹了抹臉。
李揚佩服不已：“真虧你吃得下去。”
“沒辦法，為了生活。你是巫師協會新招來的巫師吧？你們穿的衣服都一樣，我見得多了。要吃點什麼？我們這裡有……”老闆熱情地介紹。
“我第一次來，也不知道什麼好吃，你看著辦吧，我口袋裡反正只有5個金幣，想來你也知道。”
“知道知道，保證讓你滿意。”老闆接待過無數菜鳥巫師，去後廚吩咐了兩句，不多時就端上來一份雜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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