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前臺嚇得臉都白了，“趙助理，秦秘書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趙雨晴瞪她，“你聽見什麼了？”
小前臺立刻閉嘴。
我終於開口：“你連董事會秘書的核驗都敢截？”
趙雨晴扯了扯嘴角，“誰知道電話那頭是不是你找人演的？”
“再說了，秦秘書那邊真有事，也會透過系統推送。”
話音剛落，前臺系統彈出一條待辦提醒。
董事會秘書處發來核驗請求。
申請核驗人員：林清歡。
訪問級別：董事會任命人員。
趙雨晴看見那行字，臉上的血色明顯褪了一點。
但她很快移動滑鼠，點了“暫緩處理”。
理由欄輸入：現場存在爭議，疑似風險訪客。
我看著她操作完整個流程，忍不住笑了。
她現在已經不是失職。
是明知可能出錯，仍然選擇遮蓋。
趙雨晴被我笑得惱羞成怒。
“你笑什麼？”
“笑你膽子大。”
“我膽子當然大。”她咬牙：
“顧總最討厭被女人糾纏，我幫他處理這種事不是一天兩天了。”
旁邊有人立刻附和：“對啊，之前那個女合夥人，不也是趙姐攔下來的？”
“還有那個候選人，穿得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是來談工作的。”
“趙姐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心口一沉。
“女合夥人？”
說話的人意識到自己多嘴，立刻噤聲。
趙雨晴卻滿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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