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顧沉剛接手公司，我選擇退開，是為了讓他站穩。
母親不能替兒子走一輩子。
但當他身邊的制度開始變形，我也不能繼續裝作看不見。
董事長臨走前說：“執行董事辦公室已經收拾好了，你隨時可以搬過去。”
我點頭。
“明天。”
第二天早上，我再次從一樓大廳走過。
總裁直達梯旁邊不再站著一個專門看人下菜碟的主管。
訪客登記屏上，流程寫得清清楚楚。
身份核驗。
預約確認。
許可權授權。
異常申訴。
沒有“重點關注”。
沒有“疑似勾引”。
沒有誰憑一句曖昧傳聞，就能決定別人能不能上樓。
幾個前臺看見我，立刻起身。
“林董早。”
我點頭回應。
周琳站在新設的合規諮詢臺後面，胸牌也換了。
她看見我，眼神比以前穩了很多。
“林董，今天董事會會議資料已經同步到您辦公室。”
“訪客許可權也已複核完成。”
我笑了一下，“很好。”
顧沉從電梯那邊走來。
他今天沒有讓助理跟著，手裡拿著一份新的總裁辦管理細則。
“媽，最後一版，我想讓您先看。”
我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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