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鬧大,你媽白死。”
“他今天會去說明會,你帶點東西,嚇住他,他才不敢跑。”
“公務員最怕出醜,衝上去,他就完了。”
簡訊來源,是一張未實名的物聯網副卡。
辦理人查到趙立群維修廠員工名下。
但插卡裝置最後一次聯網位置,在許硯北所住小區。
陳霜臉色慘白。
民警讓她交出口袋裡的東西。
她遲疑了一下,慢慢拿出一把水果刀。
刀柄被她握得全是汗。
她看著我,嘴唇發抖。
“許先生......我......”
她沒說完,蹲在地上痛哭。
我沒有說沒關係。
因為如果不是那幾行彈幕,如果不是我提前留下證據,如果不是邵庭安出現。
這把刀,很可能已經刺進我的身體。
一句道歉,輕得接不住一條命。
林晚棠被帶走時,還試圖看我。
“硯舟,我沒有想害死你。我只是想讓你冷靜一下,別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
我差點笑出來。
“你偽造肇事影片,煽動死者家屬,毀我政審,還叫讓我冷靜?”
她眼底閃過一絲怨恨。
“如果你沒那麼強勢,我不會走到這一步。”
我看著她。
“原來我的錯,是沒把自己活成廢物,讓你們踩得舒服。”
她的臉扭曲了一瞬。
許硯北被押出來時,紅著眼叫我。
“哥,我錯了!我就是一時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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