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在旁邊說,她相信我不是故意的。
許硯北沉聲說,哥你認錯吧。
陳霜從人群裡衝出來,刀尖很亮。
我醒來時,睡衣全溼。
後來,招錄單位安排了心理輔導。
諮詢師說:
“這是創傷反應,不代表你脆弱。”
我點頭。
以前我總覺得,只要講證據,就能讓世界安靜。
可後來才明白。
證據需要時間。
惡意不用。
邵庭安常給我打電話。
他說話還是像辦案。
“飯吃了嗎?”
“別總喝冰美式,低血糖難受你沒見過?”
“下週把政審材料影印件再核一遍,別因為爛人影響正事。”
第一次去他家吃飯,他妻子給我盛了一碗熱湯。
“你就是救老邵那小夥子?他那天出門不帶糖,差點把自己交代在地鐵站。”
邵庭安瞪她。
“孩子面前少揭短。”
我笑了。
笑著笑著,喉嚨有點發緊。
我爸去世早,我媽再婚後,家這個字對我來說,一直像隔著一層玻璃。
沒想到在最狼狽的時候,反而是一個被我扶過一把的老人,給了我一點真正的暖意。
陳霜後來來找過我。
她把那把水果刀的照片交給警方後,一直很沉默。
見面時,她站在我面前,頭低得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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