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孟母。
“讓她自己說。”
孟喬沉默了很久。
最後，她突然崩潰。
“你到底要我說什麼？”
“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滿意？”
“我被休學，朋友都不理我，我爸媽天天吵架，我舅舅也進去了。”
“你為什麼還不放過我？”
我平靜地問：
“我抓著你了嗎？”
她一愣。
“抓著你的，是監控，是轉賬，是電話，是你自己說過的話。”
“不是我。”
孟母氣得發抖。
“你年紀輕輕，心怎麼這麼硬？”
“喬喬只是想爭取一個機會。”
我看著她。
“她爭取機會的方式，是讓我被舉報走私。”
孟母嘴唇動了動。
“她不知道是黃金......”
我打斷她。
“如果不是黃金。”
“如果只是別的違規物品，夠讓我錯過航班，夠她遞補。”
“你們是不是就覺得沒事了？”
孟母說不出話。
孟喬的臉色白得嚇人。
答案已經寫在她臉上。
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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