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蘇女士,您談親情的時候,怎麼跟談買賣似的?”
“我是在補償你。”
“如果酒會那天秦老沒來呢?”我問,“如果沒人知道我外公是誰,也沒人知道那幅畫是我收尾的,您還會補償嗎?”
書房靜得很。
答案已經擺在桌面上了。
“店裡的東西,我可以幫著看。但誰幹的活寫誰的名。別再把別人的辛苦貼到許柏舟臉上。”
蘇聞蘭臉色不太好,卻點了頭。
“我會查。”
“最好查清楚。”我說,“有些臉,丟一次還不夠難看。”
出書房時,我在樓梯口碰見許妙清。
她表情很複雜。
“之前是我偏心。”
這話從她嘴裡出來,比下雪還稀罕。
她繼續:“柏舟從小在家裡,我們習慣護著他。你回來得突然,我沒處理好。”
“你這話說得像我突然闖進來添亂。”
她臉一白。
“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你做的是這個意思。”我說,“我進門拿訪客卡,你說我敏感。我住在嗡嗡響的房間,你說別折騰。我被人當眾嫌,你說我說話衝。”
她喉結動了動,還想說什麼。
我沒等。
現在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晚上,陸晚棠給我打電話。
我看著螢幕,響到快斷才接。
“酒會那天,是我態度不好。”
“我想請你吃個飯,當面聊聊。”
我靠在窗邊,看樓下花園。
“聊什麼?聊你之前怎麼嫌我不體面,還是聊你們陸家最近想透過秦總認識幾個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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