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麼?”
“國師親口斷定,你至少能活九十歲。”
“你姐姐借走的不過是其中一點福壽,怎麼可能要你的命?”
父親冷冷看著我。
“你若不願意,大可以直說。”
“何必拿死來嚇唬我們?”
我沒有再解釋。
他們不會相信。
就像過去七年,他們從未相信我真的疼,真的累,也真的不想再喝那些藥。
他們只相信,我命長。
所以無論從我這裡拿走多少,我都應該承受得住。
我伸出手,拿起那包藥。
“好。”
“我喝。”
父親的神色緩和下來。
母親也終於鬆了口氣。
她抱住我,哭著拍了拍我的背。
“娘就知道,你最懂事。”
“等你姐姐的鳳命穩住,以後誰也不會再逼你喝藥了。”
我靠在她懷裡,沒有說話。
她以為,我還有以後。
父親也以為,我只是像從前一樣,喝完藥,病上幾日,然後繼續活下去。
這樣也好。
最後一程,便不必再費力向誰解釋了。
離開正廳後,我回了一趟舊院。
院中的鞦韆早被拆了,屋內堆滿姐姐三個孩子收到的節禮。
牆角埋著一隻陶罐。
裡面是我與姐姐幼時寫下的心願。
。人的貴尊最下天為要,寫姐姐
。次一我選能也孃爹希,寫我
。了現實願的姐姐
。有沒的我
。掉燒起一紙張兩將我
。炮禮聲九來傳面外,時沒吞字”我“個一後最將苗火
。了始開典大后封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