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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門忽然被人推開。
沈明姝披著外衣匆匆趕來，鳳冠已經卸下，臉上卻還帶著封后大典時的妝。
“陛下，妹妹她......”
話未說完，她便看見了榻上的我。
沈明姝腳步一頓，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不可能。”
“她明明是長生命格，怎麼可能會死？”
蕭承淵緩緩抬起頭。
他的眼底佈滿血絲，手中還攥著那幾塊染血的風鳶扣。
“你知道那藥是換命術的藥引？”
沈明姝嘴唇動了動。
“我只知道妹妹服藥，能分一些福壽給我。”
“國師說過，不會傷她性命。”
“不會傷她性命？”
蕭承淵重複了一遍，忽然低低笑出聲。
“可她現在就躺在這裡。”
沈明姝後退半步。
“我不知道。”
“陛下，我真的不知道。”
“若我知道妹妹會死，我絕不會讓她喝最後一服藥。”
青蘿猛地轉頭看向她。
“可娘娘說不想喝時，皇后是怎麼勸她的？”
“您說不過是一碗安神湯，說她命長，病幾日便好了。”
“這七年，娘娘每喝一次藥，便虛弱一分。”
“您一次都沒有問過，她究竟還能撐多久！”
沈明姝臉色慘白。
“我以為她只是在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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