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過您，如果那包藥會要她的命呢？”
“可您不信。”
“現在娘娘死了，您才說要帶她回家，不覺得太遲了嗎？”
母親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父親站在一旁，背脊像是一瞬間佝僂下去。
他看向我蒼白的臉，低聲道：
“她拿藥時，什麼都沒說。”
“她從小最怕苦。”
“從前喝藥，總要人哄上半日。”
可今日，我連一句埋怨都沒有。
他終於明白，我不是懂事。
只是對他們再也沒有期待了。
沈明姝忽然捂住心口，臉色白得嚇人。
太醫上前診脈，片刻後低聲道：
“皇后娘娘的脈象已經穩住。”
“換命術......成了。”
母親猛地抬起頭。
沈明姝也僵在原地。
她終於得到了穩固的鳳命。
往後再不會病弱，也不必擔心活不過明日。
可這條命，是我用自己的命替她續上的。
沈明姝慢慢走到榻邊。
“歲寧。”
“姐姐把壽數還給你，好不好？”
沒有人回答她。
她伸手想碰我，蕭承淵卻擋在了榻前。
“別碰她。”
沈明姝臉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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