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被他寫成了玩笑,評論區也有人跟著起鬨。
可連起來看,每一句都在確認一個人的生活規律。
幾點下班,幾點回家,門會不會反鎖,進門前要不要叫名字。
他問的不是裝修,是一個人的行動路線。
我把新的截圖發給接警員,手機很快收到回覆:“已補充記錄,請保持聯絡。”
十二點四十分,老李打來電話。
“賬號對應的手機號查到了,是個虛擬號,但繫結的支付賬號實名是周遠。”
“周遠是誰?”
“周禮安的兒子。”
我攥著手機,喉嚨發緊。
“所以他不是盜圖。”
“不是。他住的地方,離你女兒的小區只有兩站地。”
我站在窗前,看著六號樓那扇黑著的窗。
兩站地,拿把鑰匙,二十分鐘就能走到。
“老李,這些夠不夠報警立案?”
“你報備過,警方會跟進。但今晚,只能靠你女兒自己把門鎖好。”
“她鎖了。”
“你最好再確認一遍。”
我結束通話電話,給女兒發訊息:“臥室門反鎖了嗎?”
她沒有馬上回。
我又發了一條:“把鏈子也掛上。”
過了幾分鐘,她回:“鎖了,鏈子也掛了。”
我盯著這幾個字,心還是懸著。
凌晨一點,女兒終於回了一條訊息。
“爸,你睡了嗎?”
我立刻撥回去。
她接通後沒有說話,只能聽見很輕的呼吸聲。
“凝雪?”
”。夢個了做才剛我,事沒“
”?兒哪在在現你“
”。著鎖門。室臥“
”?音聲有沒有面外“
”。事沒的真我,了問直一別你。有沒“
。機手下放有沒我,後話通束結話電
。理整新重然突子帖,點兩晨凌
”。了手得,弟兄的招支謝“:道寫人帖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