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警官把三個人的證據擺在一起。
同樣的藉口,同樣的問題,同樣的時間點。
我看著那些記錄,問張警官:“這些足夠定罪嗎?”
“現在還差一個環節。”
“什麼?”
“周遠一直說他是維修,沒有動手。我們需要證明,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維修。”
張警官說,論壇帖子和手機裡的記錄,能把這個目的拼出來。
帖子問怎麼泡女租客,手機裡就存著租客作息。
帖子說備用鑰匙,他手裡就真有備用鑰匙。
帖子說今晚試試,他當晚就進了門。
每一條都是遞進的。每一條都是確認的。
女兒坐在我旁邊,把每一條都看完了。
她忽然開口。
“他從來沒把我們當人看。”
我轉頭看她。
“他把我們當攻略,一步步打卡。”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
“這些都會成為證據。”
她點頭,沒再說話。
張警官把三份筆錄裝訂好,又在白板上畫了一條時間線。
從許薇搬進,到劉暢搬走,再到我女兒入住,中間串著一串相同的動作。
換鎖,留鑰匙,問作息,等燈滅。
每個環節都不差。每個目標都被分類。
“這些不是巧合。”張警官說,“是同一套流程,重複了三遍。”
我問:“還有沒有第四個?”
“有。但那個女孩已經搬去了別的城市,我們正在聯絡。”
女兒看著白板,忽然問:“那瓶水,是誰教他的?”
“那個群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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