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幸運兒,因為反鎖救了她,還是他後來改變了想法。
或者,他只是在評估。在打分。在把她列進名單。
警察在電話裡說,現在需要她的配合。
“我很害怕。”劉暢說。
“我理解。但你的證詞可能是破案的關鍵。”
劉暢沉默了很久。
“我出庭。”
周禮安從外地趕回來後,第一時間來到派出所。
他穿著舊外套,頭髮白了不少。
“我不知道他拿我的名義做這些事。鑰匙是我留給他處理維修的,我以為他只會聯絡物業。”
張警官問:“你知道他長期接觸女租客嗎?”
周禮安搖頭,眼圈紅了。
“我知道他偶爾幫我收租,沒想到他會這樣。”
我看著他,沒有替他辯解。
他確實不是共犯,可備用鑰匙和租客資料也確實從他的管理裡流了出去。
周禮安說,他把出租屋的鑰匙放在家裡一個抽屜裡,周遠隨時能拿。
租客登記表就壓在茶几下面,誰來看房都翻得到。
張警官問:“這些資料,周遠能隨便拿?”
“能。他說幫我打理,我就沒鎖。”
“租客的聯絡方式、備用鑰匙,都在一起?”
周禮安低下頭。
“都在一起。”
我看著他花白的頭髮,心裡很複雜。
他不是壞人,可他的“放心”,把一個個年輕女孩交到了周遠手裡。
張警官又問:“周遠第一次幫你收租是什麼時候?”
“三年前。”
“這三年,你就沒發現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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