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張警官說，“但至少，下一個女孩可能不用再經歷你們經歷的。”
這是一種冷酷的安慰。
但也是真實的安慰。“
她有點不好意思，把鞋往裡踢了踢。
”爸，你別笑我。“
”我沒笑。“
”你要覺得沒用，我就收起來。“
”放著吧。“
她這才鬆了口氣，又去檢查了一遍窗戶。
晚上吃飯時，她忽然問起那個論壇。
”那個賬號後來還更新過嗎？“
”警方儲存了頁面，賬號已經被封。“
”我前幾天又看到那條舊帖。“
她把手機遞給我，頁面上原來的評論已經被警方提醒覆蓋，下面還多了幾名女孩留下的聯絡方式。
她看了一會兒，按下了退出。
我問她：”那帖子下面，後來都是什麼？“
”有人罵，有人提醒，還有人把樓裡以前的事挖了出來。“
她把手機遞迴給我。
”原來那條帖子裡，早就有人看出不對勁。“
”後來呢？“
”被罵的人刪了號，帖主那個賬號也沒再登入過。“
她沉默了一下。
”爸，你說，為什麼當初沒人早點報警？“
我想了想。
”因為大家都覺得，網上說說而已。“
”只有你當真了。“
”因為你是我女兒。“
”爸，你那天如果沒有打電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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