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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計劃很簡單。
簡單到有點令人心疼。
但這是她現在能做的全部。
也是她需要做的全部。
我們再次進到屋裡。
女兒打開了電腦，開始處理工作郵件。
我坐在她身邊，翻著手機。
生活回到了表面的平靜。
但那種平靜下面，有一條暗流在流動。
那條暗流叫警惕。
叫防禦。
叫一個女孩為了保護自己，必須付出的代價。
我看著女兒在鍵盤上敲字的樣子。
她的姿態很放鬆，臉上甚至有笑容。
但我知道，在她的意識裡，門鎖、窗簾、那雙男鞋、還有我，都在那裡。
時刻在那裡。
她已經習慣了和恐懼同居。
已經學會了怎樣在防禦中活下去。
也已經知道，這個世界不會主動溫柔。
溫柔，需要自己去爭取。
需要在每一次選擇中堅持。
需要在每一次妥協中拒絕。
她做到了。
我為她驕傲。
同時也為這個世界感到悲哀。
她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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