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樣嗎?!”
“當時我剛參加工作,每個月工資才多少?我自己還要買衣服化妝品!”
“再說了,你在牢裡有吃有穿,要錢有什麼用?”
“陸驍,做人不能太貪心!當年撞死人本來就是意外,又不是我故意撞的!”
她越說越理直氣壯,甚至把手裡的包狠狠砸在桌上。
“你替我坐牢,是你當哥的該做的!”
“陳家給了八十八萬彩禮,還給我在市中心買了二百平的大平層。”
“我好不容易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為什麼非要像個陰魂不散的鬼一樣纏著我不放?!”
“難道非要把我逼死,非要把我們全家毀了,你才甘心嗎?!”
我靜靜地看著她發狂的嘴臉。
沒有委屈,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冰冷。
在她眼裡,我八年的青春、被烙上罪犯印記的人生、在牢裡落下的病痛,
全都不如她的一場體面婚禮重要。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兩萬塊錢。
陸婷眼裡閃過一絲得意,下意識露出了放鬆的冷笑。
“這就對了,拿了錢趕緊走,明早別讓我......”
嘩啦一聲。
我揚起手,將整整兩萬塊鈔票甩在了她的臉上。
紅色的紙幣漫天飛舞,狠狠抽打在她的粉底上。
陸婷尖叫著捂住臉。
“你瘋了?!”
我指著門外,聲音冷得結了冰。
“滾出去。”
“回去告訴陸建國,明天中午的婚禮,我一定會到。”
“做哥哥的,怎麼能缺席妹妹的大喜日子?”
陸婷渾身抖得像篩糠,眼神里終於爬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