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劉廣成只慌了一瞬,很快把領取單按在桌上。
“這是專項資金,跟玉琴收的電費不是一回事。”
我問:“專項買了什麼?”
“裝置。”
“裝置在哪裡?”
“廠家還沒完全交付。”
方師傅站在門邊笑了一聲。
“劉主任,收據寫的是去年八月驗收完成。裝置要是還沒交付,你驗收的什麼?”
劉廣成臉漲得通紅。
“這是業委會內部的事,輪不到維修工插嘴。”
陳主任把影印件收起來。
“既然專案存在疑點,街道會要求業委會提交合同、付款流水和實物驗收說明。沒有核清前,任何人不要擅自定性。”
唐秀蘭看了看我,又看劉廣成。
“劉主任,你不是跟我說,孟玉琴每年能從水泵費裡落下一萬多嗎?”
這句話一齣口,屋裡所有人都看向她。
劉廣成急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
“上個月在小區門口。你說她把著鑰匙不肯交,就是捨不得這筆收入。還讓我多發動高層業主,逼她公開賬目。”
我終於明白,唐秀蘭為什麼剛搬來就盯著我不放。
她固然愛出頭、愛佔便宜,卻不是憑空知道所謂的“內幕”。
有人把話遞到了她耳邊。
這個人既想拿回泵房鑰匙,又不想親自得罪居民。
所以他選了一個嗓門最大的新業主當刀。
劉廣成指著她:“你不要血口噴人!”
唐秀蘭掏出手機。
“我有微信。你發給我的。”
她翻出一段聊天記錄。
”。楚清查求要該應,虧吃最層高們你。到不看也會委業,管人個由直一賬泵水“:說廣劉
”。匙鑰讓會就道街,大夠見意戶住要只“:是條一另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