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工作人員問:“三萬元現金交給誰了?”
“劉主任。他說廠家只收現金,能便宜兩千。”
“有收條嗎?”
“沒有。他是主任,我沒想到......”
劉廣成拍著桌子說她撒謊。
陳主任卻拿出一份銀行流水。
流水只能證明取現和轉賬,不能證明現金最終到了誰手裡。
但那家鑫達裝置經營部已經登出,登記經營者姓劉,是劉廣成的堂弟。
事情從糊塗賬,變成了明確的利益關聯。
唐秀蘭站在人群外,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原本以為自己抓到了小區蛀蟲,還在短影片平臺發了三條偷拍影片。
現在評論區全在問她,真正的三萬六為什麼不追。
她跑來找我商量,想把影片刪掉,再在群裡給我道歉。
“孟姐,我也是被劉廣成騙了。咱們都是受害者。”
“你聽了他的話,可以來查賬。你選擇的是剪影片、造謠和舉報。”
“我又不知道真相。”
“不知道真相,就可以把猜測說成事實?”
她低下頭。
我讓她刪除偷拍影片不是為了原諒她,而是因為影片拍到了來店裡改衣服的顧客。
隨後,我把她傳播過的內容和完整聊天記錄儲存下來,要求她在同樣的業主群和賬號上公開更正。
她問:“一定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我把手機推到她面前。
“你毀我名聲的時候,覆蓋了多少人;現在就向多少人說明。”
當天傍晚,她釋出了第一條道歉。
可道歉剛發出去,劉廣成就在群裡指控我和維修師傅串通,故意製造停水,想逼業委會下臺。
他把矛頭重新對準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