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格只收公共報價，不把本人選擇回送掌櫃；另找一次獨立撤回通路以前，不形成成交授權。
此前共同腳店的缺口沒有被一句“身份都真”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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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請送達本身也做了一次抽查。
公主府原想由各債的現有聯絡櫃直接遞送，只記“已送／未送”。程見微提出從未回籤的木格中隨機抽出一小部分，核的不是姓名，只核邀請有沒有真正到本人可控制的路徑。桑平把這項寫入當日試行。
抽出的第一封仍壓在舊住處門縫裡。債主三日前已經搬走，鄰居沒有代收。
第二封由同住兄長簽了“已送”，本人卻只知道家裡來過一張官紙，不知道是公議邀請。
第三封確實送到，本人不識字，遞件人只說“長公主叫你入會”，沒有念退出與限項參加。
三格在公主府簿上都曾記成送達。
重新核過以後，一格改未送達，一格改他人代收，一格改說明不全。
蕭照庭沒有說這是幾個差役粗心。
規模越大，“送過”越容易被寫成“本人知道”。
織所女管事低聲提醒，全部重送會錯過今日詢價。蕭照庭問她：“織所招工時，貼過榜便算女工知道扣價嗎？”
女管事沒有答。
蕭照庭自己道：“不算。那這裡也不算。”
她讓所有邀請增加一枚本人回示：可以只按“收到”，不表示參加；無法本人回示的，不得進入預設期限起算。
這會讓首輪迴籤更慢。
也讓傍晚那些空格為什麼沉默，更難被公主府一句話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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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前，公主府拿著已明確進入的範圍，先向度支、韓家、兩家票號和三處見證行詢價。
報價比單人時好。
見證行願意按批次共用路線，把每筆成本壓低。
票號願意縮小折價，但要求共同體保證一個最低成交量。
度支願意給出更窄的兌付月份範圍，卻要求成員在範圍確認後不得各自重複申請緊急提前。
韓家願意免去第一輪核身費，條件是可以在相同外頁上提交一份長期代理報價。
每一項便宜後面都有一個控制口。
蕭照庭沒有替債主答應。
她把四方條件貼到不同木板，讓進入談判的每一格各自選擇哪些條件可以繼續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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