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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個時辰，宋衡便被押到了承天門。
他身上穿著下人的衣服，懷裡揣滿銀票，鞋底還沾著碼頭的泥。
宋懷山看見他，臉色終於變了。
“逆子！”
“誰讓你回來的？”
宋衡拼命掙扎。
“爹，救我！”
“他們要殺我！”
我捏著那張銀票，慢悠悠走到他面前。
“放心。”
“只要你說實話，我不殺你。”
宋衡立刻點頭。
“我說，我什麼都說！”
宋懷山怒喝：
“閉嘴！”
宋衡嚇得一抖。
我把銀票拍到長案上。
“這是江南糧行發出的通兌票。”
“每一張都有編號。”
“你用贓銀換成糧票，以為出了京城就沒人查得到？”
宋衡臉色慘白。
他本想趁亂坐船南下。
可京城碼頭、客棧和車行，大半都與糧行有生意往來。
他前腳買船，後腳訊息便送到了我手裡。
宋懷山咬牙道：
“你是我兒子。”
“你若敢胡說，宋家倒了，你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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