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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醫院時，周蘭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學校的緊急救助只負責擔保。
手術結束後，五萬八依然需要補進醫院賬戶。
可她說什麼都不肯要。
“佳佳做出這種事，我沒臉再拿大家的錢。”
“我把老家的房子賣了，多少能補上一些。”
那套房子是她唯一的住處。
賣掉以後，她出院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沒有勸她。
我只把班群裡的訊息遞給她看。
捐款真相公開後，陳老師重新發起了一次投票。
是否繼續將善款用於周蘭的手術治療。
一百八十三名捐款人，一百八十二人選擇同意。
唯一沒投票的人是許佳佳。
捐過十塊的同學又補了二十。
捐過五十的同學說不用覺得欠人情，等阿姨身體好了，有能力再去幫助別人。
還有人在投票下留言。
“我們捐款時不知道她是誰。”
“現在知道了，也不會改變決定。”
我將新的明細放到周蘭面前。
“這筆錢不是因為許佳佳籌的。”
“大家幫助的是一個需要做手術的人。”
“她犯的錯，不應該讓您來還。”
周蘭看著那些名字，眼淚一滴滴落在被子上。
她最終在接收確認書上籤了字。
五萬八千二百四十元順利轉進醫院賬戶。
電子票據同步發進班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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