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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談話後，周景白消失了半個月。
他不再堵在工作室樓下，也沒有一天打幾十個電話。
只有每週三晚上，他會給星柚發一條訊息。
有時是天氣預報。
有時是提醒她換藥。
有時只有一句“今天過得好嗎”。
星柚想回就回，不想回，我也不催。
一天傍晚，林晚棠突然給我打來電話。
她的聲音很疲憊。
“予安，我想跟你說句對不起。”
我沒有接她的話。
她停了幾秒。
“景白把小滿轉給別的治療師了。員工公寓也按規定重新分配，下週我們會搬出去。”
“這是你們的事。”
“我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
“以前我總覺得，他答應過老沈，就該管我們。小滿叫他爸爸，他沒糾正，我也沒有真攔。”
“有個人幫我扛著，我輕鬆多了。”
“可輕鬆久了，就真把別人家的丈夫和爸爸，當成自己家的了。”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遲來的清醒不能抹掉髮生過的事。
林晚棠低聲說：
“小滿的情況沒有他說得那麼嚴重。很多時候，我只是習慣先找他。”
電話結束通話後，門鈴響了。
周景白站在門外，腳邊放著兩個紙箱。
裡面是星柚留在舊家的繪本、衣服和玩具。
他把一串鑰匙放在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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