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十連必定出紫,但恰好抽到火雲劍依舊需要運氣,至於出金,一發十連要1600初級靈石,以練氣期賺取靈石的能力,沒個數年想攢出小保底都難,更別提大保底。
林萱搖頭嘆息,她和寧長生屬於點頭之交,既不喜歡也不討厭,只是覺得有些可惜,堂堂天靈根就這樣被淘汰,此戰之後怕是連修仙之路都會斷絕。
吳子軒則是嘴角上揚,忍不住心中竊喜:“首通又如何,還不是路邊一條,現在已經不是天才的時代了!”
這一刻,時間好似變慢了,包括那高居青陽峰主殿的首座長老,不知道多少人在等待見證天才的隕落,見證一個時代的落幕。
然而下一秒,他們的笑容陡然僵住!
只見寧長生收斂的氣息陡然外放,凝練的護體真氣竟將火浪牢牢阻擋在外。
練氣八層!
圍觀眾人大吃一驚。
“這不可能!”杜雲濤脫口而出,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明明數日前寧長生還是練氣六層,怎麼一下子就追平自己了?
沒有給杜雲濤反應的時間,寧長生抓準對方心神失守的短暫空隙欺身疾進,以肘為炮轟膛而出。
杜雲濤豁然驚醒,根本來不及召回火雲劍,只能拼盡全力激發護體真氣。
只聽砰的一聲,護體真氣轟然爆碎,杜雲濤手臂折斷,一聲慘哼飛出十數丈,險些跌出試劍臺。
試劍臺外一片死寂,所有人還沒從上一個疑問中回過神,就被眼前的一幕給打懵了。
即便雙方修為相同,在屬性剋制的情況下,也該是杜雲濤佔優,怎麼會截然相反?
“還要繼續?”寧長生終於開口,宗門切磋不好下殺手,否則對方已是一具屍體。
杜雲濤雙眼發紅,吐出一口鮮血強撐著站了起來,死死瞪著寧長生,宛如被逼到絕路的困獸,手中卻不知何時多了一張金卡。
“這莫非是……”寧長生瞳孔微縮。
“我不能輸,我不能輸!這是你逼我的!”杜雲濤一聲怒吼,將金色卡片狠狠甩出。
在所有人駭然的注視下,卡片爆發出烈日般的金光,一尊丈許高的金甲神將憑空凝聚,長柄戰刀呼嘯橫斬,可怕的威壓就連練氣大圓滿都感覺頭皮發麻。
毫無疑問,這一擊的威力根本不是普通練氣修士所能抗衡。
場外石柱後方,嚴烽鬆了口氣,露出得意的笑容。
“寧師弟,你還真是讓我意外啊,不過那又能怎樣呢?你以為天下皆醉你獨醒,實則不過是螳臂當車罷了。”
他承認剛才自己被嚇了一跳,好在保險起見,給杜雲濤留了一招後手,現在既然後手已出,大局也就定了,寧長生唯一的活路只有跳下試劍臺認輸,否則必死無疑,就算李玄蒲出手救場,也一定會被赤火真人掣肘。
場中,寧長生突然感覺映象神識空間異動,無頭巨像似乎受到了刺激,鎖鏈鏘鏘晃動,殘劍嗡嗡作響,恐怖的殺意洶湧澎湃勃然欲出。
這場比試有宗門長輩注目,第二靈根絕對不可暴露!
寧長生連忙催動鏡神術封鎖靈根氣息,同時從儲物袋取出一把青金色長弓,踏步挽弓如滿月,日積月累打磨的精粹真氣瘋狂匯聚,化為青色箭矢,隨著一聲破空的嘯鳴,迎著揮刀怒斬的神將呼嘯而出。








